他没事盯着我看干啥啊?
还能看那么远。
周万山呲牙咧嘴笑道:“小子,是不是很意外?问问你太爷爷,我是什么出身!”
陈远征轻‘咳’了一声:“混账玩意,你周太爷狙击手出身,当年绰号:天鹰,就是说他那双眼睛,像天空中的雄鹰一样锐利。”
可不是么?
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看向来车。
只有他在掏绷带打结,正面望过来,想不注意都难。
“你这个混账玩意,听杨燃说你改变了,我差点就信了。”陈远征被气得不轻。
感觉一双老脸,都没地方放了。
“太爷爷,我是真的受了伤?钢管打的,老严重了。”
陈卫东急了。
本想演出戏,让太爷爷带自己回家。
万万没想到,遇上个重量级拆台的。
“来,让我给你看看。”
周万山说着,也不管陈卫东同不同意,直接抓住了他的肩膀。
只见他随手一拽,陈卫东的左臂袖子,被拽了下来。
轻飘飘的动作,却让杨燃眼睛一缩。
周万山竟然也是一个聚力高手,寻常人可没这份力道,更没这份掌控力。
衣袖掉落,陈卫东整条白嫩左臂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养得细皮嫩肉的,没有一点阳刚之气,老陈,我早说过,你那种养孩子方式不行。”
埋汰了一句,周万山那蒲扇般的大手。
在陈卫东的胳膊上捏了几下:“你这也叫伤?这也叫严重?说出来你不嫌丢人,我都替老陈羞哩晃。”
说完,周万山把袖子一挽。
上面满是弹痕刀疤。
“瞧瞧,什么才叫伤?”
陈卫东彻底抑郁了,心说这老家伙,怎么光针对我呢?
再瞧瞧自家老太爷那铁青的脸色,他只得硬着头皮重复:“太爷爷,我确实被钢管打了,还进了拘留所。”
杨燃心说,这小子想让陈老带他走,真是煞费苦心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