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漆麻黑的,能看出来个啥?”黄东升皱眉叹气。
杨燃解释道:“我在南阴遇到一个刑侦专家,他可以根据走姿来锁定嫌疑人。”
“那教授是不是姓陈?我看过他的专题教学。”孟寒生搭了一句。
搞刑侦,除了日常经验积累,还需要不断的学习。
自我提升之余,警务系统也会定期发放资料、组织学习等。
杨燃点了点头。
“那太难了,没有二十年的功底,绝对办不到,除非你能把陈教授请来。”
在他说话的同时,杨燃点开了监控视频。
“不瞒你说,我跟他学了两招,不敢百分百打包票,效果还是有一点儿的。”
孟寒生微怔。
心说这家伙太牛了吧!
虽然不太相信,但他知道杨燃很少吹牛。
很快,杨燃找到了那一段视频,并剪切下来。
仔细观看了几遍之后。
说道:“孟所,咱俩现在去郑秋萍家里,我不下车,你随便找个理由把她叫出来,最好也是这种快步走的状态,让我看看。”
孟寒生点了点头。
两人立马开车赶到郑秋萍家。
开门的是她老公杨国文。
“郑秋萍呢?”孟寒生直接问道。
“他姐姐家孙子周岁,吃宴席去了。”杨国文弱弱回应。
“他姐姐家在哪里?”
“挺远的,川陕县。”
川陕县和伏川县同属南阴市管制,但距离确实不近。
孟寒生皱了下眉头:“她什么时间去的?”
“四号下午去的。”
饲料厂出事是四号晚上,而人家四号下午就走了。
莫非推测错了?
疑惑了一下,孟寒生追问:“吃宴席要用这么多天?”
两地虽然不近,但一天时间足够来回了。
杨国文微微迟疑了一下:“她先去看儿子,然后才去吃宴席。”
杨万胜被判了一年半,母亲去看儿子合情合理。
迟疑也正常,儿子坐牢并不光彩。
孟寒生挑不出什么毛病,点了点头应道:“我知道了,没事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上车离去。
转述完交谈内容,杨燃也认为他们推测错了。
等车子开到村口水泥桥时,孟寒生突然说道。
“不对,还是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