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要干啥去?”
“去镇上一趟,赚钱、还债,让你和我妈过好日子。”
话落,杨燃提着二袋固本培元健体包,骑车出门。
李秀娥轻推丈夫肩膀:“你有没感觉到,小燃突然变了?”
“哪里变了?”
“性格变了,以前见了你,就跟老鼠遇到猫似的,现在敢发表自己意见了。”
“是哦!以前揍他哪儿敢跑,现在不仅跑,还敢顶嘴,打郑秋萍摔玻璃瓶哪会儿,连我都震住了。”杨青山后知后觉回应。
“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主见是好事,以后别管那么严了。”
“慈母多败儿,你就惯着他吧!”
……
杨燃自是听不到父母谈话,他这会儿电驴奔弛,思绪纷飞,心情激**。
他这不是去会情人,而是去见一个年逾四十的大叔。
准备地说,是他前世在监狱里才结识的忘年交——许东来。
许东来晚一年入狱,老婆跟最好的兄弟私通,被他捉奸在床。
他一怒之下,废了两人的私通工具,最后以‘特别残忍故意重伤罪’宣判:十七年。
虽说在监狱,两人也是老乡见老乡,天然亲近。
再个,许东来对杨燃为母报仇的举动,尤为佩服,说他少年英雄、有血性、是男人就该这样。
对杨燃多有照顾。
只是,许东来的结局并不太好,死前事无巨细和杨燃唠叨了他的一生。
十三岁成了孤儿;辍学、打架、偷窃、混社团、开饭店等。
还包括自身缺陷及一些侥幸逃脱法网的隐私事。
……
而此时的许东来,还是宋河镇的小名人,镇上开着大饭店,三教九流都给他面子。
下大雨没生意,许东来正光着膀子,无聊的刷着小视频,杨燃提着药包走了进来,径直走到他的面前。
“随便坐,桌上有菜单。”说着,又扭头看向厨房:“啊海,来客了,上茶!”
“老哥,我不是来吃饭的,是来给你治病。”
许东来手机往桌面一放,站了起来:“小崽子,你特么说谁有病?挑事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