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个提议,你可以听听。”
这句话里透露着转机。
黄东升顿时精神一振,看着杨燃。
等他的下文。
杨燃微微一笑,这便是老商人的精明,一点儿暗示,他们都能扑捉到。
“先喝杯茶,听我慢慢说,看你的样子,最近都没休息好。”杨燃卖了个关子。
“休息啥啊?厂子里的事你知道,回到家还有一个闹离婚的,我一大把岁数了,这日子过的还是一团乱麻。”
听到感慨,杨燃有些愕然。
黄东升五十多岁,怎么说结婚也将近小三十年了。
遇到事了闹离婚,这也太说不过去了。
更何况,他妻弟赵二河有重大责任。
“怎么会闹离婚呢?你家孩子没劝和?”杨燃随口应了一句。
黄东升尴尬了一下:“我这是二婚,没要孩子;主要是我把赵二河的胳膊打断了。”
他并没有完全说明真相。
黄东升比赵二河的姐姐大二十岁。
说白了,就是那种老夫少妻关系,当初就是冲着钱嫁给他的。
现在厂子黄了,钱没了,不离婚就面临着一起背债。
人家自然不干。
杨燃隐隐猜出了些什么。
但没有深问。
回归正题说道:“饲料厂不能跨,咱们联手把它盘活。你设备四百万买的,就按四百万算,旧设备能用的折价算,用不上的你自己处理掉。”
黄东升怔住了。
他这几天,没少问同行。
不是没人要,而是压价太狠,最高的只给两成价格,最低的让他当废铁卖。
圈子里都知道,他厂子里沾染猪病菌了,设备也不能幸免。
总之,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。
甚至有人看到他,问他是不是感染猪病毒了。
危难之时,落井下石的人很多,伸出援助之手的却没有。
这便是现实。
“厂长你继续当着,以专供胡氏养猪基地为主,如果产能过剩,也可以外销。”
黄东升激动了。
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仍是一幅不敢相信的样子:“这是不是太便宜我了?”
“我听你二叔说,用健体包喂猪防病灾,都要花费了几百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