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那以后,不说在无人敢行此逆天之举!”
“也百年都难见一个这样的。。。。疯子了。”
她死死地盯着齐衍,仿佛在说,现在,你就是那个疯子!
然而,齐衍听完,却只是掏了掏耳朵,一脸的云淡风轻。
“三岁炼气,八岁筑基,十二岁结丹?”
“强吗?强。”
“天才吗?天才。”
“但是,”齐衍话锋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弧度。
眼神中是叶真真从未见过的,源于骨子里的绝对自信。
“他,有挂吗?”
“行了,碎丹之后灵力虚浮,本座需要闭关‘疗伤’,你先退下吧。”
齐衍摆了摆手,不想再看到她那充斥着夸张表情的脸了。
疗伤?
你管这叫疗伤?!
你明明是自残!是自毁长城!
叶真真一口气堵在胸口,差点当场道心失守。
她想咆哮,想质问,想抓住齐衍的肩膀使劲摇晃,问问他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不是浆糊!
可看着他那双古井无波,甚至还带着几分期待的眸子,所有的话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力感。
跟一个疯子,是讲不通道理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认命了一般,脚步沉重地退出了宗主大殿。
当她走出殿门,刺目的阳光洒在新铺就的白玉广场上,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。
崭新的山门如一柄擎天巨剑,气势恢宏。
三座新殿更是仙气缭绕,宛若神迹。
然而,这一切在叶真真眼中,都像是一场绚烂至极的泡影。
根基都让宗主亲手刨了,再华丽的楼阁,又与空中楼阁何异?
“叶长老!叶长老!”
就在她失魂落魄之际,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。
只见刘余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。
“叶长老!”刘余一脸苦色。
“今日的膳食怎么办。。。。咱们的食材储备还没着落呢!”
可叶真真像是没听见一般,只是目光空洞地看着他。
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问道:“刘余。。。。你告诉我,若有人碎丹重修,成功的几率有多少?”
“零。”刘余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,下意识地答道。
随即,他像是怕说得不够清楚,又补充道:
“除非是天运加身,又有通天彻地的大能不惜代价为其护道,兴许能求得那一线生机。”
“否则,必死无疑。怎么了叶长老?”
“莫非。。。。是哪位仇家想不开,行此逆天之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