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冉站在空****的走廊里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心里莫名有些失落。
这人……
刚才在雪地里亲得那么狠。
这会儿又装起正人君子了?
她回房洗了个澡。
热水冲刷掉了一身的寒气,也让她紧绷了几天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。
吹干头发,她换上酒店的睡袍。
白色的浴袍有些大,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她在镜子前照了照,脸颊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。
想起刚才在雪地里的吻,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起来。
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,不由得咬住了唇。
都捅破这层窗户纸了,这人为什么还端上了。
酒店都住了,难道真的就是为了明天能去学校看雪景?
一念起,许冉唇咬得更深。
有些事,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?
迟疑一瞬,她拉开房门,走到隔壁。
抬手,轻轻敲响了周凛的房门。
“叩叩。”
没一会儿,门开了。
周凛显然也刚洗过澡。
头发湿漉漉的,发梢还滴着水珠。
他身上的浴袍领口大敞,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,和那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。
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,没入那引人遐想的深处。
许冉的呼吸一滞,视线有些无处安放。
周凛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。
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脚趾圆润可爱,透着粉。
宽大的浴袍衬得她越发娇小,像只误入狼窝的小白兔。
那双总是含着水的眸子,此刻正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周凛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怎么了?”
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,还有一丝意味不明的哑。
许冉咽了咽口水,上前一步,想要挤进去。
周凛却没让。
他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,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。
“这么晚了,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