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德妃近日深居简出,甚至以生病为由撤了侍寝的绿头牌。。。。。
原来是因为她的脸已经。。。。。
这背后是谁的手笔,稍加思量便知。
德妃已然中招,那下一个,会不会就轮到自己了?
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。
德妃听得乐芙的破解之法,如获至宝,连声道谢都顾不上,匆忙起身便要去吩咐宫人照办。
刚走出几步,她猛地想起淑妃送了厚礼,自己却两手空空而来,脚步顿时一滞。
德妃飒然转身,带着几分不愿被比下去的争强,扬声道:
“小丫头,本宫的礼物,下次一定补上!定不比某些人的差!”
她虽出身不及淑妃显赫,但在宫中经营多年,私藏总还是有些的,断不能在乐芙面前落了面子。
乐芙用力的点点小脑袋,眼睛弯成了月牙,并未出言推拒。
淑妃洞察了德妃对乐芙的所求,心中并无半分幸灾乐祸,反而有种兔死狐悲的悲凉。
眼见四周已无闲人,她轻轻执起乐芙柔软的小手,指尖因心绪不宁而微微用力。
淑妃不再迂回,开门见山道:
“乐芙,你早就看出本宫腹中有了小宝宝,对不对,是不是?”
什么,淑妃娘娘怀小宝宝了?
她知道吗?
乐芙眨巴着大眼睛,努力回想。
那似乎是她晕倒前,隐约感知到的事,其实她当时没有在意。
小团子的记性总是有些差的。
如今,望着淑妃娘娘格外柔和温润的面庞,确实是像孕育生命之人独有的光辉。
淑妃目光恳切,声音放得极低:
“本宫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孩子,本宫不敢奢求什么荣华富贵,只求。。。。。只求能在这步步惊心的宫里,护着这孩儿平安降生,让我们母子能活下去。”
她停顿片刻,仿佛下定了决心,一字一句真诚央求:
“你。。。。可否帮我施一个咒术,让寻常人看不出我已有孕?”
乐芙闻言,先是愕然地睁大了双眼,粉嫩的小嘴惊讶地张开,忘了合拢。
而另一边,远处的宴会之上,因为大皇子突发疫病,已陷入一片混乱之中。
也许是旁人期许的目光太令人紧张,瑶琴急得头顶出汗,慌忙翻找自己的随身锦囊。
果然,凭借一身福运加持,她竟真的恰好带了那几颗能缓解秦旭体弱的药丸。
宫人伺候秦旭服下后,众人屏息凝神。
但秦旭脸色依旧惨白如纸,气息微弱。
那药丸似乎。。。。并未起效。
大家的目光都注视着瑶琴的一举一动,见良久仍无起色,窃窃私语的嘀咕开始蔓延,不少人眼底已浮现疑虑。
“瑶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皇后语气急促:
“平日里你不是最有办法的吗?怎么如今连这也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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