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毛丫头,也能当一派的长老,真是可笑。”
“就是,前辈们都到了,他一个小辈居然还敢姗姗来迟,这不是诚心不给陛下跟各位道长的面子看吗?”
瑶琴安坐于自己的小凳上,不动声色地听着那些长老说话。
玄灵真人今晚会揭发国师做过的坏事,但瑶琴并不会让她如愿。
毕竟那个老道,留着还有大用处。
还有乐芙那个小贱人,一想到她现在还在殿外,怎么也进不来,急得团团转,瑶琴就感到一阵爽快。
不过多时,门外就响起通传声:
“茅山派掌门到——”
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,只见一位身着水蓝色道袍的姑娘翩然而至。
她身姿挺拔如青竹,面上轻纱遮颜,只露出一双清星般的眼眸。
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更衬得肌肤胜雪。
虽看不清全貌,但已让在场不少人暗自惊叹。
很显然,年轻靓丽的林疏芒与在场之人有些格格不入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
她先是恭敬地对上座的秦寒盏行了一个大礼,随后陈词道:
“玄灵姗姗来迟,请陛下恕罪。”
秦寒盏凝视她半晌,内心深处竟隐隐期待着什么。
可见这姑娘秉性沉稳,与记忆中的那个活泼少女毫无相似之处,不由暗自苦笑。
林疏芒暗中擦了擦额头冒出的虚汗,她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总感觉迷迷糊糊的。
要不是遇到了那位小太监领路,她还不一定会这么快赶到。
正说着,一旁的国师朝她问候道:
“玄灵啊,你长大了,也是能担起一方掌门的了,你父亲泉下有知,一定会欣慰的。”
听见这个声音,林疏芒瞬间怒火中烧。
她历经千辛万苦,不仅要向世人证明茅山派未灭,更要为世间生灵尽一份力,最重要的是——向杀父仇人报仇。
但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只是谦逊的低头,做足了一个小辈该有的姿态:
“国师挂记,玄灵有礼了。”
道派之中多以法号称谓,秦寒盏没有认出林疏芒。
而大殿广阔,林疏芒也没有认出坐在上位、身居高位之人的真面容。
没过多久,沉香姑姑带命回来,露出了为难表情。
太后望着她似有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