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跟朕胡闹!”皇上这次是真的动怒了,“钟氏不仅对朝廷有好处,而且还有孙相作为靠山,你别忘记了,钟氏与孙相是亲家,你去找钟氏吵闹,钟氏是商人,不敢拿你怎样,但是他们却能通过孙相来参你,上次的事情朕给劝住了,这次你若再敢胡闹,连朕都护不了你!”
慕容谦微微撅着嘴,虽然心里不服气,但是皇上的警告他却听进去了,孙相是支持皇上登基的大功臣,皇上不得不给孙相面子,上次的事情皇上可是给孙相赔了不是才作罢,这次要是再出事,恐怕皇上是真的护不了他了。
但是一想到今年青州钟氏多半又要故技重施,使那些个阴谋诡计夺得魁首,慕容谦心中就气堵。
皇上朝慕容谦摆摆手:“若没什么事情,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他可不像慕容谦这般精力充沛,成堆的奏折简直快要把他给累垮了。
慕容谦便告退离开御书房,刚踏出门槛迎面便遇上挨板子被搀着回来的李公公,李公公见到慕容谦,不由屁股一紧,慕容谦却轻哼一声,没理会他,自顾出宫去了。
坐在回府的马车上,慕容谦抖开折扇,边扇边琢磨。
他是爱茶之人,茶是高洁之物,所以他自然见不得有人玷污斗茶大会这种品茗盛会,要是有个人能把钟氏给压下去就好了,不然今年的斗茶大会他又要被气个半死!
突然间,慕容谦灵机一动,眼下不是正好有这么个人,可以用来对付钟氏吗?
他望向车窗外,脸上浮现微微得意的笑容。
窗外柳色青碧,正是春日大好时光,而镇国公府西北角的荒僻院子内,此刻也格外热闹。
但见院子的回廊上,窗户房门上,甚至连墙上都贴满了黄纸朱画符箓,一个道士打扮的人正一手举着摇铃,一手持剑,在屋内摇头晃脑,念念有声。
赵氏与苏茗站在门外的院子里,苏茗淡淡瞧着道士跟发疯似地跳来跳去,丝毫不介意整个院子被贴得乱七八糟,反正整个院子本来就很乱。
赵氏对苏茗亲切笑道:“苏小姨娘,你可千万别见怪,这是二嫂与三嫂特意交代我到外面请来的大师,专门来你这院子作法,为你驱除邪祟。”
苏茗心中暗暗嗤笑,说什么驱除邪祟,是巴不得把她给赶出镇国公府吧?
不过赵氏却是镇国公府中唯一一个没有对苏茗冷脸相待的人,苏茗便不由多瞧了赵氏两眼。
镇国公府的情况,这两年来她倒是特意打探过不少,因为她从前以为自己会嫁给云鸿秋为妻,所以想要提前摸清府中的情况,免得将来入府后会与各位长辈相处不好。
不过现在看来,纯属多余。
苏茗对赵氏微笑道:“那就多谢三位长辈为我费心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这般见外?”赵氏对苏茗笑得越发亲切,好像真的把苏茗当成自家人似的,甚至还伸出手想要去握住苏茗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