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张嘴,嗓子干哑得厉害。
因生了病,大少爷的娇气病也发作了,语气又软塌塌又委屈。
安岁瞧着他这娇气样,声音不由放轻:“想喝水啊?”
花相之躺在她手心,因发着烧又浮肿,脸颊红红的,真就乖乖点头。
安岁笑揉他的脸,语气很柔和:“……那求我。”
安岁道:“说你自己又蠢又笨。
是一只没脑子的坏孔雀。
说你是自己的错,硬要出去玩,才把自己弄到发烧,给别人造成麻烦。
说对不起,安岁,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。”
花相之顿时瞪大眼睛。
表情又从震惊变得有些生气,像是不敢相信安岁居然在这时候勒索他。
这只臭狗……这只趁人之危的臭土狗!
亏他之前居然还觉得她可爱。
呸。
不喝就不喝。
有什么稀罕,一口水。
他不甘的咬咬唇,哼了声把脸从她手上挪下去,背对她扭过头,只留个后脑勺给安岁,赌气不说话了。
不求吗。
有求于人还不愿意说句好话。
安岁才不惯他呢,慢悠悠坐在床头玩手机。
有的是时间,不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喉咙实在烧得发疼的花相之声音喑哑悲愤的传来:“……我要告诉阿年,说你虐待我。”
安岁低头在手机上划拉着,没抬头:“告呗。
正好我也告诉他你在雪地做了什么事导致被我虐。”
花相之:“……”
他懊恼的喊:“这事你就没完了是吧!
都说了我道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又没……过,我怎么知道会那样!”
安岁:“没有过啊。
那确实不怪你。”
花相之赶紧回过头:“对吧对吧。
所以你就大方点,别那么小心眼,原谅我呗……”
安岁手指缓缓的点了点他的脖子:“可你之前和年年一起睡觉弄出这儿的红印子怎么回事呢?”
花相之僵住。
坏了。
怎么忘了这一茬。
安岁重复他那天的话:“别看阿年平时文文静静的,其实……你是这么和我说的吧?”
安岁:“你是骗我的?”
花相之:……
花相之两只眼睛望向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