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闹着玩儿嘛,这臭狗急了,真玩不起。
掐的真用力啊,脖子火辣辣的,都有点喘不上气了,是不是破了?这臭狗指甲太尖了,一会儿把这狗爪子都剪了去。
再用力又怎么,只要他稍微一掰。
只要他掰开就可以了。
可是花相之不知怎么。
看着那双俯视自己的双眼,就好像被什么鬼上身了,被拉进了一个又黑又热的黑洞里。
那双眼睛。
看他就像看……
一种奇异的灼热感觉从牙尖渗入火辣辣的喉咙中,又一路灌下去落入腹部。
垃圾?他就是垃圾啊。
那有什么了不起的,他承认啊。
可。
不是。
不是看垃圾。
比那个,还要,还更……
憎恶、悲愤、浓稠的快要满出来。
好像他是什么无比可憎之物。
罪大恶极的东西。
可恨的,可恨到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见的——
干嘛啊。
花相之觉得很痒。
那种痒在肚子里泛滥生根,四处翻搅,就像有什么在他胃里打滚。
咕噜咕噜,让血液,神经,皮肉也一并沸腾着泛起痒来。
哪有这么看人的?
是因为氧气不足么。
明明在雪地里,怎么眼珠子里好像也热起来了。
她这种,专注到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眼前这一个人的看法。
他妈的,你要这样看我。
我眼里不就,不就。
也只能看见……
他不由自主的急促的喘息,灼热的吐息从口鼻中哈的喷洒出来。
腹中那种越发炙热的痒意却一丝一毫都没有发泄出去。
……反而愈演愈烈。
你打的什么主意?明明好像那么恨我了。
有那双充满浓重恨意的眼睛。
你的表情干嘛又这样。
轻蔑的看着他,那他还习惯。
可这又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