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他之前居然还觉得她可爱。呸。不喝就不喝。有什么稀罕,一口水。
他不甘的咬咬唇,哼了声把脸从她手上挪下去,背对她扭过头,只留个后脑勺给安岁,赌气不说话了。
不求吗。有求于人还不愿意说句好话。安岁才不惯他呢,慢悠悠坐在床头玩手机。
有的是时间,不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喉咙实在烧得发疼的花相之声音喑哑悲愤的传来:“……我要告诉阿年,说你虐待我。”
安岁低头在手机上划拉着,没抬头:“告呗。正好我也告诉他你在雪地做了什么事导致被我虐。”
花相之:“……”
他懊恼的喊:“这事你就没完了是吧!都说了我道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又没……过,我怎么知道会那样!”
安岁:“没有过啊。那确实不怪你。”
花相之赶紧回过头:“对吧对吧。所以你就大方点,别那么小心眼,原谅我呗……”
安岁手指缓缓的点了点他的脖子:“可你之前和年年一起睡觉弄出这儿的红印子怎么回事呢?”
花相之僵住。
坏了。怎么忘了这一茬。
安岁重复他那天的话:“别看阿年平时文文静静的,其实……你是这么和我说的吧?”
安岁:“你是骗我的?”
花相之:……
花相之两只眼睛望向天花板。试图当个被烧坏的傻子来逃避这个问题。
安岁一把拧过他的下巴,把他脸掰过来,沉声拍拍:“说话。”
花相之想咽口唾沫,但干涸的喉咙实在是咽无可咽,他眨巴眨巴眼,露出一个心虚的笑:“……哎嘿?”
装可爱。颜值暴击。蒙混过关。
安岁面无表情的两手拧他这萌萌哒脸。不吃他这套。
“——疼!疼疼!”花相之破锣嗓子尖嚎起来,疼得眼角泛泪:“我是病人!我是病人!”
“你是死人都不行。”安岁冷酷的拧着他的腮肉。
“我骗你的我骗你的,我没跟阿年睡过!那印子是我自己抓的!”花相之惨叫。
安岁这才放手。花相之立刻揉着脸退回被窝里蒙住头,逃避这只疯犬。
“我的脸都毁了!我这么漂亮的脸!”他蒙着被哀嚎。
“你再嚎我就真接开水泼你脸上,让你体会什么是真毁容。”安岁接了杯水过来,不耐烦的掀被。
花相之顽强的抱被负隅反抗,不愿意出来。谁知道这狗是不是真要谋杀他,他脸现在都疼的要死。
“再不出来我闷死你。”安岁干脆不掀了,开始压住堵死被子的每个出气缝隙。
果然不过半分钟躲在里面的花孔雀就因为氧气不足“噗哈”的一头钻出来大口喘气,张口就骂:“你他妈真想杀了我——”
他还没骂完就被一杯水堵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