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沈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娇躯在我身下微微一颤。
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,好不容易从我唇下挣脱出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一双美目里水光潋滟,脸颊酡红如醉。
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,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怒意,分明是春情荡漾。
我太了解她了。
我与她相处多年,对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地带了如指掌。
她的耳垂、她的锁骨、她胸前那颗小小的朱砂痣、她腰侧的软肉、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肌肤——每一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我的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,在她的耳垂上轻轻一咬,她浑身一颤;舌尖划过她的锁骨,她发出一声嘤咛;嘴唇隔着衣料含住她胸前那颗挺立的樱桃,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。
“啊……夫君……别……”
她嘴上说着别,双手却抱我更紧了。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,指腹摩挲着我的头皮,那力道似拒还迎,欲拒还迎。
我的双手开始替她解除武装。
绛红长裙的腰带被解开,墨绿色的绸带滑落在地;衣襟被拉开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;亵衣的系带被我轻轻一扯,那对饱满雪白的玉乳便弹跳出来,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两颗粉嫩的樱桃早已充血挺立,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。
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不由看痴了。
十八年了。
十八年来,这副曼妙的身体我不知看过多少遍、抚摸过多少遍、亲吻过多少遍。
可每一次褪去她的衣衫,我依然会像第一次那样心跳加速。
她的美从不因岁月而褪色,反而在岁月的打磨下愈发醇厚——那是一种被男人充分滋润过的女人独有的美,成熟、饱满、娇艳欲滴。
“玉儿,你真美。”我由衷地赞叹道。
沈玉羞得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双手想要遮挡胸前的春光,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枕边。
我俯下身,吻上了她胸前那颗小小的朱砂痣,然后一路向下,吻过她平坦的小腹,吻过她微微隆起的耻骨,吻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肌肤。
她的肌肤在我的唇下微微发烫,泛起一层浅浅的桃红。
她如何挡得住我的挑逗?
片刻之后,她便彻底放弃了矜持,双手抱紧我宽阔的脊背,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红的指痕。
她的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,腰肢微微向上挺起,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送到我面前。
她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,湿热的花蜜顺着大腿根淌下来,打湿了身下的被褥。
“夫君……进来……”她咬着下唇,终于说出了那句话。声音轻得像蚊子叫,却足以点燃我体内所有的火焰。
我哪还客气。
独角龙王对准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穴,腰身一挺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
沈玉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,整个娇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她的蜜穴深处又湿又紧,层层叠叠的穴肉紧紧箍着我的独角龙王,剧烈地收缩蠕动着,像是在拼命吮吸。
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闷哼一声,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**好紧。**我在心中暗叹。**生了峰儿都十八年了,她还是这么紧。**
我开始抽送起来。
独角龙王在蜜穴中进进出出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,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。
她的蜜穴又湿又滑,抽送时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,混杂着她压抑的呻吟,在寂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,乳浪翻涌,两颗粉嫩的樱桃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线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夫君……好深……顶到里面了……”沈玉被我撞得语无伦次,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,指甲掐进肉里,留下道道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