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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的脚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。
廊柱的影子在我身上移动,月光从屋檐的缝隙中漏下来,洒在我的脚边。
我只要再迈一步,就会暴露在月光之下,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中。
就在这时,她忽然身子一晃,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。
我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**她怎么了?
**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——是饿晕了?
是病了?
还是那一夜我伤到了她?
我来不及细想,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。
我从暗处冲了出来,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身边,蹲下身,伸手去探她的鼻息。
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及她的脸颊时,她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分虚弱,只有一种得逞后的狡黠和炽热到灼人的渴望。
她的双手猛地伸出来,一把搂住我的脖颈,将我整个人拉向她。
我猝不及防,被她拉得俯下身去,然后她的嘴唇便覆了上来。
那个吻又急又狠,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占有欲。
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,探入我的口腔,贪婪地攫取着我的气息。
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,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——那是泪水干涸后留在唇上的味道。
她吻得那么用力,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和委屈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。
我被她吻得有些发懵,好不容易才从她的唇下挣脱出来。
我看着她,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两团病态的红晕,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,顺着消瘦的脸颊滑下,滴在我的手背上。
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吻而微微红肿,嘴角却挂着一个得意的弧度。
“你?”我惊奇地看着她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她得意地娇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从喉咙深处发出,沙哑而满足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喜悦。
她看着我,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道:“不那样,你会出来见我吗?”
我这才反应过来——**她方才是在装晕。
**她根本没有晕倒,她只是用这个法子把我从暗处引出来。
她知道我放不下她,知道我一定会出来看她。
她利用了我的心软,利用了我的愧疚,利用了我对她的那一点点放不下的牵挂。
“你何必那样?”我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无奈和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心疼,“那样下去对我们都不好。”
她看着我,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倔强。她反问道:“既然知道那样,你又何必来见我呢?”
我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是啊,既然知道这样下去对我们都不好,我又何必来见她呢?
既然知道她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,是有夫之妇,是我妻子的密友,我又何必深更半夜跑到她的窗外?
既然知道那一夜是个错误,我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起她的脸、她的身体、她的声音?
“我……”我支吾着,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