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难怪南宫阳做出那种畜生之事来,竟将她们母女一同拉入淫房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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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不过,玉华说过她母亲也被南宫阳拉入淫房折磨过,她怎么还敢来南宫世家?
**我在心中打了个问号。
南宫阳虽然死了,但这南宫世家里还有南宫旺,还有无数双眼睛。
她一个外姓妇人,独自跑到南宫世家里来,就不怕南宫旺对她起什么歹心?
**是担心女儿,还是另有隐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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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天香进屋后,凤眼扫了一下我。
那一眼很快很轻,像是蜻蜓点水,却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两息。
她的目光从我脸上开始,沿着我的脖颈滑到胸口,在我袒露的胸膛上停了片刻。
那里有我常年习武练就的强健肌肉,胸肌饱满结实,腹肌块块分明,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古铜色光泽。
她的目光又往下移了几分,在我腰腹间那道深深的人鱼线上停留了一瞬。
她的双眸闪过异采。
那异采极快极淡,转瞬即逝,快得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但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,捕捉到了那一瞬间她瞳孔的微微放大,捕捉到了她睫毛的轻轻一颤,捕捉到了她唇角那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微上扬。
随后她转向玉华,笑道:“死丫头办事时都不知道节制一下,你不知道你的声音有多大吗?害得为娘在下边替你把了好一会儿的风。”
她的声音清越而柔和,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。
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随意。
她的嘴角挂着一个宠溺的笑容,眼尾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,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。
玉华娇笑道:“那华儿真要谢谢母亲了。母亲快来坐。”
说完她把玉天香拉到她的豪华大床上来。
那张床很大很宽,足够三四个人同时躺在上面。
床架上雕着繁复的祥云纹,床头镶嵌着几块碧绿的翡翠,在晨光中闪着幽幽的光泽。
床幔是上好的苏绣薄纱,绣着一对戏水鸳鸯,此刻正被晨风吹得轻轻飘动。
玉华轻拍着玉天香的肩膀,给她抚慰。
她的手指在母亲肩头轻轻揉捏,力道不轻不重,节奏不急不缓。
她一边揉,一边凑到母亲耳边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我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,但玉天香听完后,脸颊微微红了一下,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。
此时玉华身上只披着一件薄纱睡袍,内里空无一物。
那睡袍的料子薄得几乎透明,在晨光中隐约可见她身体的轮廓,饱满的胸脯,纤细的腰肢,平坦的小腹,修长的双腿。
她却毫不在意,只顾拉着母亲说话。
她的双腿盘在床褥上,睡袍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,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。
那丰腴的美妇人此时就坐在床缘。
她侧着身子,半边臀部压在床沿上,半边悬空。
她的坐姿很优雅,脊背挺直却不僵硬,双腿并拢微微斜放。
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手指修长而白皙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涂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蔻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