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老黑粗鲁地按住她的阴唇,用镊子狠狠一扯,几根卷曲的阴毛连带着血珠被生生拔了下来。
“叫什么叫?骚母狗!”
一旁的二狗也凑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还没洗净的废旧火花塞,“光拔毛有什么意思?这洞长得这么快,得塞点东西撑一撑!以后干起来松快!”
二狗不由分说,掰开许夏的大腿,将那截冰冷、粗糙且沾满油垢的火花塞猛地捅进了她的蜜穴。
“唔……好冰……太脏了……”
许夏绝望地扭动着,可那异物磨蹭着她敏感的内壁,竟然让她那极度淫乱的身体再次泛起了一阵羞耻的湿意。
“哟,还流水了?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!”
老黑解开满是汗臭的裤扣,掏出那根黑紫、腥臭的肉棒,照着被火花塞撑开的缝隙猛地一挺。
“啪叽”一声,汗水与油垢混合着淫水四处飞溅。
“黑哥用力……捅死我这头臭母狗……”
许夏彻底崩溃了,她一边承受着火花塞在体内的刮擦,一边浪荡地哭喊。
周围聚过来的汉子越来越多,他们肆无忌惮地嘲笑着、辱骂着。
有人在揉捏她那对晃荡的奶子,有人在用烟头烫她的后臀,还有人排着队等待着进入那处全城最出名的骚洞。
“你们看,这校花的奶子被操得都下垂了!”
“管它呢,只要这骚逼能夹人就行!换我上!老子今天要射满她的嗓子眼儿!”
在这肮脏废弃的修车场里,曾经的校花许夏彻底沦为了汉子们共享的泄欲工具。
她的身体在不断的蹂躏与快速的恢复中循环往复,每一次被操成鲜红的圆洞,没多久也能紧致如初。
夕阳彻底沉入废车场的铁锈堆后,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浓烈腥臊味的混合气息。
许夏那处曾被誉为“S大第一禁地”的私密处,此时早已被拔得光秃秃一片,连根细软的绒毛都没剩下。
由于老黑下手极狠,毛孔里渗出的血珠混着黏腻的淫水,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下,显得既凄惨又透着股病态的色情。
老黑看着那片红肿血淋淋的皮肤,吐了口浓痰,骂道:
“光秃秃的看久了也单调,老子今儿给你这校花身上加点‘校徽’!”
老黑拿出一根削尖的铁签,蘸着混合了机油和廉价墨水的黑汁,在许夏红肿的耻骨处粗暴地刺弄。
他一边刺一边骂,在那雪白的皮肉上纹满了各种形状狰狞、正喷射着白浊的鸡巴图案。
每刺一下,许夏都会痛得尖叫,老黑却狞笑着抽打她的乳肉,“叫什么叫?这满身的鸡巴纹身才配你这天生欠操的骚货!以后谁脱了你裤子,都能看见你这骚逼是专门用来给男人泄火的!”
“啊……疼!黑哥……别刺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许夏痛得全身痉挛,泪水和冷汗顺着脸颊滑落。
周围的男人们早已按捺不住,排着队在那处满是血印与纹身的骚穴里发泄。
一根粗糙的肉棒捅进来,都会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和许夏破碎的吟叫。
随着最后一波浓精灌入,老黑拿出了一个生锈的金属扩阴器。
“校花,睁开眼看看,你这小逼里到底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水!”
冰冷的扩阴器“咔哒”一声撑开了许夏那处早已被操成红肿圆洞的肉穴,将内里翻出的粉嫩肉芽彻底暴露。
男人们围成一圈,贪婪地盯着那被撑到极限的肉洞,看着里面积压的、混杂着各色汗味的白浊精液像决堤的溪流般溢出,顺着扩阴器的边缘滴落。
“操,这小逼真他妈能装,一滴都不漏全接着了!”
“看啊,都满了……还在往外冒泡呢,骚得真够劲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