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微整个人剧烈地一缩,大腿根绷得死紧,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随着他的抽送直接浇在了他的掌心里。
贺川借着那股泛滥的水意,将第三根手指也探了进去。
狭窄的通道被他的手完全撑大,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肌肉正在因为高潮而疯狂地痉挛、吮吸着他的手指。
“不要,啊啊……”她抓着他的手臂,“不要手指了,要你进来……”
他听话地抽出手,掌心和指节上全是一片亮晶晶的湿濡。
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盒没开封的避孕套,撕开一袋,捏着橡胶圈单手套好,随后,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膝弯往上推,将她的双腿压在她胸前。
谢知微借着微弱的光看他。
贺川宽阔的肩背肌肉随着他调整的动作而微微贲起。
他重新覆下来,借着她不断涌出的淫液挺胯直接插了进去。
饱满的性器带着一丝蛮不讲理的力道,瞬间撑开通道,隔着一层薄薄的阻碍,一路长驱直入抵到了最深处。
谢知微的脚背绷直,即使她已经习惯他的尺寸,但被彻底填满的那一秒,她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哆嗦。
他连给她喘息的空隙都不留,开始不断地抽送。肉体发出的清脆撞击声立刻在房间里响起。
贺川干惯了重体力活,腰腹力量强,力气也大。
每一次退出来大半,紧接着又毫不客气地重重凿进去。
老旧的单人床根本承受不住这般不知收敛的动作,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,仿佛随时会散架。
谢知微被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张着嘴大口吸气,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全被颠了出来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在密集的进攻中开口,“林禾,看我。”
谢知微勉强睁开水汽迷蒙的双眼。
汗珠顺着他挺直的鼻梁滑落,正好砸在她的锁骨上。
贺川在这时候总是很像没有被主人规训过的野生动物,不知餍足地向她索取。
在这种面对面的姿势下,他想要清清楚楚地捕捉她每一个因为自己而失控的表情。
“明天回了谢家,”他单手掐着她的下巴,逼着她承受更深的一记狠捣,语气却是有点闷闷的,“以后还睡得惯这里吗?”
“呜呜……”谢知微的指甲抠进他手臂的肌肉里,留下一道道月牙状的红痕。
她的身体被顶得不住往上缩,试图躲避那种过于刺激的刮擦,“喜欢你,就睡得惯……”
贺川一把扣住她的胯骨,轻而易举地把她拽了回来。
他的攻势愈发凶狠,几近粗暴地肏干着早已泥泞不堪的内壁,专门挑着最脆弱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碾磨、挞伐。
她明天还会回到谢家,住进属于她的宽敞漂亮的房间。以后她会有真正的、血脉相连的家人,有新的生活,也会认识越来越多他无法参与的人。
“林禾,谢知微,”他想到这里,就有种呼吸不上来的缺氧感,他偏过头去咬她的耳垂,牙齿恶劣地磨了磨,“我算你的什么?”
“你是……”谢知微又一次泄了出来,体腔内部疯狂地绞紧他的性器,“啊!贺川……你是,我爱的人……”
得到这个答案,贺川低声笑了笑,腰腹冲刺的频率快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谢知微只觉得视野里的一切都在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晃动,小腹底端窜起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酸麻感,电流般直逼四肢百骸。
在几十下深进后,甬道最里端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紧缩。
穴肉死死咬住他不放,通道四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。
贺川呼吸骤然停顿,腰眼用力向前一挺,借着那股灭顶的绞杀感,将浊液全数喷洒出来。
老旧的空调机箱在徒劳地运转,怎么也抽不干室内的热气。
床铺的摇晃声停歇片刻后又会重新响起,伴随着交错的喘息,一直断断续续地持续到后半夜。
地板上散落的方形铝箔纸越来越多,那盒新的避孕套已经见了底,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空纸盒被随手丢在床头柜的边缘。
谢知微像一条濒临脱水的鱼,软绵绵地陷在被汗水彻底浸透的旧床单里,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