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祖站在门前,仰头看着那道剑痕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伸手,在门框上那个剑鞘形状的空洞位置摸了摸。
那里现在空着。
但空洞边缘,还残留着剑鞘插入时留下的摩擦痕迹。
他当年亲手凿的这个空洞。
初亲手把剑鞘插进去。
封了寂灭之主一条手臂,封了很久。
后来剑鞘被张凡取走了,封印转移到君家祖地。
手臂化净之后剑鞘空了。
现在剑鞘就挂在张凡的腰间。
而门上的空洞,在等他重新把剑鞘插回去。
“当年初把剑鞘插进去的时候跟我说,这一插可能要很久很久才能拔出来。”
“也许永远拔不出来。”
“我说那你就插吧,反正你这把剑鞘也是我帮你铸的。”
“铸的时候我就知道它不是用来挂在腰间的。”
战祖把手从门框上收回来,在黑袍上擦了擦。
“现在剑鞘在你手里。”
“你不用把它插回去。”
“你只需要把它放在祭坛前面,让里面那个缩头乌龟自己选。”
“初等了他这么多年他没选。”
“你等他,看他这次选不选。”
张凡没有回答。
他把原配剑鞘从腰间解下来握在左手里。
右手拔出墨剑。
剑尖在冰原上画了一道横线。
线从脚下延伸到封印之门前,然后折了个弯。
沿着门框往上走,走到剑痕位置停住了。
他画的这条线不是在封门,而是在开门。
线画好之后,他把墨剑归鞘。
左手握着原配剑鞘。
一步迈过了封印之门的门槛。
这一次门没有拦他。
初的剑意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就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