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她会如此。
就这还想做长公主?还不是得要他来一步步教。
温执素把晏玄奕挪到罗汉**,喝茶的矮几被她移开,让他躺平身子。
闻筝松开她时,她才知背上的衣服被他沿着脊背通通划破,一番折腾烂的不成样子。
此时,她只好穿着国公的外袍,坐在一旁等他醒。
晏玄奕还在皱着眉,眉骨耸得更高,骨骼间围成的山谷孕育着一双褶皱线极深的眼眸。
不说话时带着令人悚然的威慑,静默时有显得有些阴郁。可是现在合拢着眼,什么都看不到。
她不止一次觉得他的鼻子很好看,是她喜欢的那种模样,骨骼感鲜明却不会有突兀。鼻背上各有个陡峭而顺滑的坡,把眼眸握在连绵的骨骼之间。
俯身吻上他鼻背上那颗浅浅的痣,又吻上他染血的唇角。
她缓缓抚平他的眉心,拿了书卷垫在他颈下。
然后她裹着他的外袍,钻进了他怀里。
慢慢睡着了。
其实她,什么也没想。
什么一双人,什么掐死自己也不要沉沦梦境,她都不想去想。
晏玄奕说过,就像现在这样就好。
她给得起,且愿意给。
就足够幸福了。
晏玄奕再找回自己意识的时候,睁眼一片漆黑。
梦里是五光十色,至少这肯定不是梦。
动了动胳膊,他发现旁边有人,闻到熟悉的花香,是她。
他有些恼。
恼她比自己想的还要自由。
恼自己早就知道,但亲眼看见的时候还是无法接受。
那种想要独占的欲望越来越强烈,在看到她被人按在门上吻着的时候,到了顶峰。
他是个伪君子。
嘴上说着只要一点爱,实际上已经开始肖想侵占全部。
她现在在他怀里,他安慰自己,此时没有人知道他的伪善。
他侧身将她拥到怀里,手指仿若无阻,指尖的触感比他外袍的锦缎更加丝滑,像绸子一般微凉。
晏玄奕脑海里迅速闪过很多念头和猜想。
她被惊动了,细白的手臂搂上他的脖子,小腿塞到他腿缝间,纠缠着他,像条柔弱无骨的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