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鳞微凉滑腻,伏在他身上像连绵的山。山中有深谷和山丘,以及被世人成为奇峰的一线天之景。
他曾去过九宫山,在山崖间有一狭长的陡峭深谷,及窄,只能容一人侧身而行。
在那处仰望高空,唯见一线光,若非子午,不见日月。
过了那九宫山一线天,他记得不远处有一汪泉,名为鱼跃泉。
鱼跃泉自山中地下暗河升起,冒出涓涓细流。
时而有一股股泉水腾踊而起,似鲤鱼跃龙门之相,故而名为鱼跃泉。
今日得忆此事以旧日之景亵渎,他有些情怯。
晏玄奕将她搂入怀中,下巴抵在她头上。
已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,但他可以抑住自己心里最隐秘的渴望。
就这样就好。
温执素在他怀里睁了眼。
她感受到他的心从炽热到虔诚,那双手难以自持,颤抖着违背他的心意。
最后选择搂住她,吻她的发顶。
他敬她、爱她。
她只是想同他纠缠不清,直到他露出不曾显露人前的表情。
每次她都成功了,他也陷入了圈套。
此时她却有点得意不起来,心里堵得慌,想要不顾一切的发泄。
“国公……”她的声音娇莺初啭,黑暗中宛若邪恶的欢愉之歌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冷然:“你可知本公梦到了什么?”
温执素一僵,在他怀里摇头。
“本公梦到你**邪成性,嘴上说着同本公最好,扭头便在别人锦被中翻起红浪。”他将她推出他怀抱的范围,质问她,“你是用美色勾引,然后利用本公吗?”
“早知如此,当初同你合作时,本公便要绝了你的念想。”
温执素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,尤其刚刚被他摸过的皮肤,格外的烫。
她翻身骑上他的腰,双腿一夹将他钉死在罗汉**。
右手出手如电,细腻如灵蛇般的腕子绕过他的阻挡,直接掐住脖颈,摁住那颗未经雕琢宝石一般的喉结,轻易就让他闭了嘴。
“你信不信,我现在就让你噩梦成真?”
“想用这种话恶心我。”
“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恨,什么叫纠缠至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