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援,字文渊,东汉初著名的将领,曾任伏波将军,被封为新息侯。建武年间,大汉初定,诸王纷纷来到京城,四处结交朋友贤士,以笼络人才,博取好的名声。马援身为武将,却很有政治头脑。他认为大汉朝初定,各方面的法律、政策都不完善,现在王子和大臣们纷纷结党壮大自己的势力,将来等到政局稳定,大汉天子一定会削弱各个王子的权力,以免他们结党作乱。于是,当有人来拉拢他的时候,他都保持低调,即使平日里和他关系不错的大臣和王子来笼络他,他都不表明自己的意见,总是推辞说:“我是一介武夫,朝政的事情我也不懂,我只知道大王让我打到哪里,我就打到那里,况且我也老了,不想再费神考虑朝廷里的事情了,我还想安享晚年呢。”
这天,吕种又来拜见马援。虽然吕种是个文官,但是和马援很谈得来,与他相交多年,两人平日里经常相互拜访,喝酒谈天,是很好的朋友。谈笑间,吕种说起了自己的近况,他说自己目前结交了某个王爷,这个王爷很器重他,对他委以重任,还赏赐了他大量的金银珠宝。一边说一边显现出满足和兴奋的神情,并问马援:“马将军,我听说也有不少的王孙贵族想要与您结交,您都不太乐意,说实话那些来找您的人真的没有什么发展前途,只有我的王爷才是最有实力的,王爷已经说了,如果能够得到您的支持,他将如虎添翼。并且一定会重用您的。”马援听到这,脸色立刻就变了,说:“你我相交这么多年,又不是不了解我的个性,我认定的事情,谁来劝我都不起作用!”吕种知道自己有些冒失,吓得不敢说话。马援又说:“作为至交,我倒是要劝劝你,现在这些王侯都在壮大自己的势力,而朝廷限制藩王势力的措施还没有建立起来,如果他们再这样广交宾客,那么以后势必会野心大涨,最终还是要被天子镇压的,你要多加戒备啊。”吕种不以为意,后来果然有人上奏,指控诸王的宾客搞叛乱,皇帝下命令逮捕他们,因此而受到牵连的人有好几千,吕种不幸也陷入了这场灾祸,这时他才悔悟,当初不该不听马援的劝说,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啊!他不禁感叹道:“马将军,神人也!”
还有一次梁松和窦固也来笼络马援,并向他许诺,如果马援跟随他们,就将得到万贯家财,等等,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。马援则说:“对于普通人来说,富贵以后可能沦为卑贱,但是你们可就不能再变得卑贱了,你们可能因此招致杀身之祸啊。身居高位的人要始终把握好自己。你们好好想想吧。”后来,梁松果然因此而招致灾祸,窦固也几乎不能幸免。
马援作为一个武将,却具有卓越的远见,这是难能可贵的。东汉初年政权刚刚建立,还没有健全的法律来约束诸侯的势力,于是他们纷纷扩大自己的势力,看起来很风光,许多人也纷纷投奔他们。可是马援却能从历史经验判断,诸侯扩大自己的势力,势必要遭到皇帝的镇压,结果也正验证了马援的判断。
学而思之:坚持时中之道要求我们对事情的大局有一个正确的理解和把握,然后再调整知己自己的言行举止,使之切中于实际。而切不可在大局未明之前轻举妄动。
王衍清谈误国
晋惠帝时期,一些朝廷士族官员不务正事,经常三五成群聚集一起胡乱吹牛,浮夸连天。他们谈的话题多是不着边际,荒诞无稽的事情。这种谈话当时比较风行,人们称它为“清谈”。
王衍当时在朝中任尚书令,他经常与河南尹乐广凑在一起清谈。一时间他们在社会上的名声很大,朝廷内外的人都争相效仿他们。王衍与弟弟王澄,喜好品评人物,当时的人都以他们的评价作为标准。
王衍神态聪明,容貌秀美。他小的时候,山涛见到他,赞叹了很久,说:“什么样的妇人,竟然生下这样好的孩子!但是危害天下百姓的,未必就不是这个人。”
乐广陛情淡泊简约,与世无争。他每次谈论,总是用简略的语言辨析事理,使人感到内心满足。而对于他所不知道的事情,他就保持沉默。他议论别人,一定先称赞这个人的长处,那么这人的短处不用他说,也就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了。
王澄以及阮咸、阮咸的侄子阮修、泰山人胡毋辅之、陈国人谢鳏、新蔡人毕卓等人,都以任性放纵为通达,甚至他们喝醉了酒发狂**,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。
胡毋辅之一次痛饮,他的儿子胡毋谦之见到了,厉声叫着他的字说:“彦国,你是上了年纪的人,不应该做这样的事了!”胡毋辅之听后放声大笑,叫他进来一起喝酒。毕卓曾经担任吏部郎,一次他的邻居酿造的酒熟了,毕卓就借着酒劲,趁夜跑到隔壁去偷酒喝,结果被看管的人捆绑起来。第二天早晨,邻居才发现是吏部郎毕卓。乐广听说此事后取笑他说:“名教之中自有欢乐之处,何必这样呢?”当初何晏等人继承老庄学说,提出了新的观点。他们认为:“天地万物,都以‘无’作为根本。所谓‘无’,就是滋生万物,成就万事,无论到哪儿都存在的东西。阴阳依赖它而变化相生,贤者,依赖它而成就德性。所以‘无’所到之处,没有爵位也照样富贵。”对何晏的学说,王衍非常认同。朝廷中的士大夫知道后,就都把虚浮放诞看做美好的行为,而荒废了正业。
侍中裴颁认为崇尚虚无,有害无益,于是他就写了一篇论文《崇有论》,来纠正虚无思想的误导。然而当时那种崇尚虚无的风气已经非常盛行了,裴颁的论文也就无法进行纠正了。
到了公元311年四月,东海王司马越在项县去世,太尉王衍等人一起扶奉司马越的灵柩回东海郡安葬。途中,石勒率领轻装骑兵追击司马越的灵车,在苦县宁平城大败晋军,消灭了十几万护送的晋朝军队。
石勒擒获大尉王衍等人后,让他们坐在帐幕下,向他们询问晋朝的事情。王衍详细陈说了祸患衰败的原因,声称计策不是自己制定的,并且说自己从小就没有当官的欲望,不参与俗世的事务。又借这个机会劝石勒称帝,希望自己能因此得到赦免。石勒听完后冷笑着说:“您年轻力壮的时候就已在朝廷当官了,身居要位,名声响彻海内,凭什么说自己没有当官的欲望呢?你把天下搞得一团糟,不是你又是谁呢?”说完,他命令部下将王衍架了出去。石勒对部下孔苌说:“天下我去过的地方多了,还不曾见过这种人,你看这种人应不应该留?”孔苌说:“他们都是晋朝的王公大臣,终究不会被我们所用。”言下之意很明显。石勒说:“那就杀了他们。不过为了表示尊重,就不要让他们死在刀刃之下了。”
于是当天晚上,石勒就派人推倒墙壁,将王衍等人压死了。
学而思之:坚持时中知道要做到言行一致,就该务实,切不可清谈务虚。只清谈务虚,容易使自己行为张扬,容易导致他人忌恨,这样祸害也就不远了。
皮日休金榜题名
古代皇帝选拔人才,用的是科举制度,由主考官出考题,学子们在主考官的监督下进行应试,如果文章写的好,就会被主考官录为下一批进行面试,面试过后再定夺,最后要经过殿试,也就是皇帝亲自出题,在大殿上考试,然后排定最终名次。若连主考官都过不了,那就只有等到下一次应试了。
一次,学子皮日休应试,他的文章写的非常出色,但是他的长相实在有点不敢恭维,因为他有一只眼睛非常的不雅观。担任主考的官员叫郑愚,这个人有个毛病,就是喜好以貌取人。众学子考试完毕,把试卷都交上去,便回驿馆休息去了,他们都急切的盼望着成绩能够早日出来,看看自己能否金榜题名。郑愚把考生们的试卷一一批阅了一遍,发现皮日休的文章写的非常好,十分欣赏,他认定皮日休是个才华横溢的人才,这样的人才是不可以漏过的,于是就把皮日休召来进行面试。郑愚本来满心想好好提拔提拔这个出口成章的皮日休,可是,当皮日休来到他面前的时候,郑愚不禁大失所望,原来皮日休的左眼是下塌的。郑愚刚才的欣喜之情一下子全被皮日休的眼睛给冲跑了,他想:“此人如此有才华,怎么长了这么个丑陋的相貌呢,真是可惜啊可惜!”郑愚于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对皮日休说:“年轻人,你的才华很好啊,我非常欣赏你的文章,本来是想好好录用你、提拔你的,将来你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。可是为什么你的一只眼睛竟然会是这么个样子呢?”
皮日休也是满心喜欢的来面试的,因为他听说了自己的考卷受到主考官的重视与欣赏,心想,这次我可以高中了,面试过后一定好好的庆祝一番,给家里的父母亲人争口气,也不枉我这么多年的苦读啊。可是见到主考官之后,他从对方的眼神和表情中已经看出些许端倪来了,原来主考官大人喜欢以貌取人啊。当他听到郑愚说自己的眼睛的时候,皮日休并未感到有任何的尴尬和难堪,他一边揣摩郑愚的心理,一边机智的回答说:“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主考官大人,我来参加考试,凭借的是自己的脑子和多年苦读积累的学问,而朝廷也是需要我的学问来治理国家的啊。听说您对小人的考卷颇为欣赏,假若您是由于我的相貌而埋没了人才,那您的一世英名不就全毁了吗。别人会认为您选材不力呀。我想主考官大人您不会因为我的一只眼睛而毁掉自己的两只眼睛吧。”郑愚听到皮日休如此解释,心中顿时对其产生了好感,态度也完全转变过来了,于是当机立断,判定了皮日休金榜题名。
尺有所短,寸有所长,人无完人,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缺陷的,世界上不存在十全十美的人。同样,人才也是有缺陷的,人才的缺陷不应该影响对其的使用,不能因为其某一方面的缺陷而埋没整个人才,致使他得不到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,这样只能造成人才的无谓浪费,给国家造成不必要的人力损失。
学而思之:不因单眼废双眼。坚持时中之道要全面地来看待问题,不能以偏概全、因噎废食,不要因为人或事物的某一点缺陷就把其全部否定掉,而是要综合考虑,统筹兼顾,用其所长。
范仲淹安边有方
宋宝元元年十月,西夏王元昊正式称帝。宋仁宗对元昊称帝极为不满,派出人马准备攻击元昊。宝元二年,元昊先发制人,向宋发动进攻。到宋康定元年,元昊攻取了宋、夏之间重要的军事要塞金明寨,兵锋直指延州,延州周围的各堡塞大多已失守,宋朝西北边疆又燃起战火。
范仲淹见西北烽火不断,便主动向宋仁宗要求去延州,于是宋仁宗调任范仲淹为户部郎中兼知延州,以抗击西夏进攻。以前,诏令规定按官位高低分统边兵:总管领兵1万人,督统领兵5千人,都监统领3千人。当敌寇来犯时,就让官位低的将领先领兵出击抵御。针对这种情况,范仲淹说:“作战不选派得力将领,而是按照官位高低来出战,这是自取失败。”于是范仲淹整顿州兵,精选出1万8千人,分为六队,每位将领统率3千人,分别进行训练,根据敌人来犯的多少,让他们轮番出战抵御敌人。当时塞门寨、承平塞早已经废弃,范仲淹在青涧筑城,大兴屯田,并且允许民间贸易,互通往来。范仲淹又看到百姓远道输纳赋税很辛苦,便请求将鹿城建为军一级行政单位,春夏时节就调军队去这些地方取得给养,这样可以节省十分之三的军需浪费。宋仁宗下诏将鹿城改为康定军。
庆历元年正月,宋仁宗下诏令陕西各路出兵讨伐西夏。鉴于当时的形势,范仲淹向宋仁宗提出建议,他说:“正月的塞外天寒地冻,我军势必露野挨冻,不如等春季到时再进兵,那时敌人马瘦人饥,势必容易制服。何况现在边防已逐渐修整,我师出战纪律严明,敌人虽然猖獗,但其气势已经受到震慑。鹿州、延州与灵州、夏州为近邻,又是西羌人来犯的必经之路。我们应按兵不动,静观其内部发生矛盾,让臣慢慢用恩惠和信义招纳他们来归附。不然,战争要长久地持续下去了。如果我的这些计策没有作用,那就应先举兵夺取缓州、宥州,然后占据要害地区,屯兵坠田,作长久作战的打算。这样茶山、横山的少数民族必定会扶老携幼前来归顺。开拓疆土,抵御敌寇,这才是上策。”宋仁宗完全采纳了他建议。
当初,元昊称帝攻宋时,暗中引诱已归属宋朝的羌人来帮助自己,而环庆路6百多羌人首领相约去为元昊作向导,不久事情败露,范仲淹认为羌人反复无常,他一到环庆路便奏请巡视边境,以皇帝的名义犒赏羌族名族。范仲淹检阅羌族部落的人马,根据当时的情况,为他们立下规矩:“如果仇恨已经和解或了断,动不动又私自报复并伤人的,罚羊1百只,马两匹,杀伤人命的处斩。因债务纠纷而引发讼诉,可以让他们到衙门告状,由官府处理,擅自扣押人质的,罚羊50只,马一匹。敌人的战马进入边界,不跟随本族去抓捕马匹的,每户罚羊两只,扣押他们的首领。如果敌人大举入侵,老幼全要入寨,由官府分配粮食;如果不立即入寨,本家罚羊两只;全族不进寨的,扣押他们的首领。”羌族各部都接受这项诏命,从此开始为宋服务。
在范仲淹的谋划下,宋与西夏边境上的城寨开始修复,军队得到训练,对来归顺的少数民族都以诚相待,西夏军队不敢贸然侵入他的辖区,汉、羌人民相继回乡重操旧业。
学而思之:解决问题最重要的是要切中时弊、对症下药,只要这样才能收到最好的效果,不然就是南辕北辙、无的放失,问题不但没得到解决,反而浪费了大量的资源。
孔子中处世中道
孔子是春秋末期著名的思想家、政治家、教育家,儒学学派的创始人。
他3岁丧父,随母亲颜征移居阙里,并受其教。孔子少时家境贫寒,15岁立志于学。年龄稍大,做过管理仓库的“委吏”和管理牛羊的“乘田”。他虚心好学,相传曾问礼于老聃?穴即老子,道家学派的创始人?雪,学乐于苌弘,学琴于师襄。30岁时,已博学多才,成为当地较有名气的一位学者,其思想核心是“仁”,“仁”即“爱人”。他把“仁”作为行仁的规范和目的,使“仁”和“礼”相互为用。主张统治者对人民“道之以德,齐之以礼”,从而再现“礼乐征伐自天子出”的西周盛世,进而实现他一心向往的“大同”理想。
当时,孔子为国君介绍自己的治国思想,都不被接受,于是就带领弟子周游列国,另寻施展才能的机会。但是,很遗憾,他始终没有机会来施展自己的才能。公元前484年,鲁国季康子听了孔子弟子冉有的劝说,派人把他从卫国迎接回来。
孔子回到鲁国,虽被尊为“国老”,但仍得不到重用。他也不再求仕,转而集中精力继续从事教育及文献整理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