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票,都被她贴身收着。
即便他成功了,也颗粒无收。
年轻男人惊恐的就差向许乔磕头了。
许乔手上略一使劲,他的手瞬间没了力气,软软地垂了下来。
“我的手!”他下意识的惊呼随即又压低声音,“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?”
不像是折断了,因为他的手从前被掰折过,不是这种感觉。
“惩罚你下船之前,都不能再偷而已。”
昔年为自保,她跟着宫中精通穴位推拿与针灸的太医,学了这一手功夫。
回回出手,都精准地拿捏别人的麻穴、死穴,以巧制敌。
之所以没把事情闹大,是因为她动了一点恻隐之心,因为这个年轻男人不是自己一个人上的船,他还带着一个小女孩。
“那女孩是谁?”许乔瞥一眼还在熟睡的小女孩。
“我,我妹妹……”年轻男人祈求道,“求你,别让她知道……”
他也是迫不得已,他饿着可以,妹妹不能饿肚子。
不知为什么,看到他,许乔便想到平安对自己的照顾。
“下次,走正路。”许乔扔给他两张烙饼,自己则站起身走出舱外。
一直呆在下等舱,这具身体似乎有些扛不住了。
从前的她,在外装柔弱,实际健康无比,跟着大皇子东征西战,依然应付有余。
可现在这具身体是真的弱,竟然还晕船。
许乔后悔图低调买了下等舱,她一边去甲板透气,一边想着找船老大换成中等舱或者上等舱。
可得到的答案是,中等舱全满,至于上等舱——被人包了。
正是因为上等舱被人包了,其他人被赶出来,中等舱这才一个空房间也没有了。
许乔无奈,只有等到船到下一个码头停靠休息的时候,看没有下船的人,自己再补位上去。
然而就在她要离开之际,忽听上等舱传来斥骂,“大清早给我吃这么油腻的,你当我是猪吗?”
然后是一个卑微的声音道,“对不起公子,小的这就去重新给您准备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,许乔惊呆了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去,正见一个瘦瘦的身影自上等舱房走出来。
在他身后没来得及合上的门里,黑衣墨发的夏侯初,俊脸上满是烦躁的怒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