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柏潼这一刻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看来她蹲下为他清理西裤是多余的,心里窘迫的同时,已经被男人放在了大**。
她今天为谈合作穿了一身正式的制服,白色衬衫配短裙,此刻双手向后撑着,胸口那粒银色的纽扣绷得很紧,隐约能从缝隙看见她白色罩杯的花边。
他在秀场看过模特大赛,有内衣秀环节,比她暴露得多。
她不是表演的模特,他也不是观众。
此刻,他带着男人的欲念,解开衣领,双手同样撑在**,压向她。
赵柏潼背对着起居室的窗户,整个人暴露在阳光下。
她被他的炙热的气息灼烫着,身上酥麻似有电流,“你把后面的窗帘拉上,行吗。”
方知许单手拉下厚重的窗帘,一片黑暗之后,他打开一盏床头灯。
焦黄的灯火照得他整个人迷离且感性,他伸手去解她绷得很紧的那粒扣子。
有时候,这种要脱不脱,欲遮不遮的曲线。
朦胧,**。
比一丝不挂更加诱人。
有一点点突破神秘色彩的引诱。
“手拿开。”
赵柏潼顺从。
纽扣一粒粒弹开。
方知许的气息渐渐粗重起来。
他吻了一会儿,从她胸前抬起头。
赵柏潼死死地抵住他肩膀,他黑色精光的衬衫面料是滑的,潮汗从丝薄的面料透出来,有一股似有若无的男人体味。
淡淡好闻的味道。
方知许扳正她下巴,面向自己。
他力量越凶猛,体味挥发得越多。
赵柏潼后仰,压抑着急促的喘息。
腰肢柔韧得像是柳树条,没有骨头,禁不起风雨,却禁得起方知许的狂风巨浪。
地上的男士西裤响起震动。
方知许埋在她颈窝平复了一会儿呼吸,捡起手机,接通电话。
电话是程牧打来的,没有必要的事情,程牧这个时间段不会打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