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先生,沛媛小姐过来了,来给你送午饭。”
方知许回头看了一眼衣不蔽体的赵柏潼,正要说让她在外面等一会儿,方沛媛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,“哥,我煲了汤,炖了一个上午呢,妈说好吃,让给你送过来一份。”
事到一半,方沛媛来了。
方知许脸上很不爽,再回头时,赵柏潼已经把自己埋在他的被子里,只剩一个毛茸茸的发顶。
她耳力真好,藏得倒快!
方知许把黑色衬衣散开的扣子重新系好,翻找出一条新的西裤穿上,关好起居室的门从里面走出来,方沛媛已经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。
“哥,你怎么这么慢?”
方知许淡定自若,“在午休。”
方沛媛打开保温盒,盛出一碗汤,香气四溢,“程大哥说你还没吃午饭,我来的是不是很巧。”
是巧,他午饭刚吃几口,还没吃饱,不上不下的滋味儿正难受。
方知许催促她,“东西放下我慢慢吃,这会儿有点急事需要处理,你先回去。”
方沛媛肚子咕噜响了几声,“我也没吃,特意拿来跟你一起吃午饭的。”
方沛媛摆出来另一只碗。
方知许很冷淡,没有什么兴趣跟她一起吃饭,“怀孕不辛苦吗,你还有时间给我送饭。”
“萧喆出国了,我整天待在老宅的大房子里快要憋出病,我就想出来溜达溜达。”
方知许眸子晦暗一度,状似漫不经心的问:“他去了哪里?”
“威斯康森。”
威斯康森,F国的一个州市。
方沛媛把汤往方知许手里送,“哥,趁热喝,凉了就不好了。”
说着她凑近方知许,汤送到一半,忽然回撤。
她眉毛往中间聚拢起来,耸着鼻子往方知许身上嗅了两下,她顿住,对上方知许垂下来的视线。
方知许冷飕飕的睇看她,“改属相了?属狗了?见面就往我身上嗅。”
方沛媛脸上出现一种困惑的神情,“哥,你身上为什么有女人的味道?”
方知许的神色丝毫不见慌乱,“有吗。”
方沛媛点头:“有。”
办公室窗明几净,空气里萦绕着一种古怪的气氛。
方沛媛的视线慢慢转移,忽然,定格到方知许刚才出来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