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看来,你倒是有心了。”
“也罢,朕今日不降罪于你,且待半月后看到你的贺礼再说。”
“若是心存糊弄之意,便算上今日之事,一并罚过。”
他淡声开口,随即走到书架旁挑出了一本古籍,细细品读着。
眼看着此事终于被揭过,夏鸣终于松了口气,起身走到御桌旁为圣上磨墨。
只不过,她的心境并不是全然放松的。
说到皇上的生辰里,她也是临时想起的,实则根本没太在意。
若不是情急之下需以此事糊弄,夏鸣甚至根本没打算为皇上准备什么生辰礼。
开什么玩笑,他一个御前太监哪有向皇上送礼的资格?!
再者……她每个月就这么点例银,刚够自己花的,哪还能准备出什么好的礼物。
尽管此言荒谬,但夏鸣确实未想到,皇上竟然相信了这番言论,还颇有种“朕记下了,你看着办”的态度。
这……
想到此,夏鸣在心底轻叹了一声,流转着一股淡淡的哀怨。
无论如何,这话都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,便也只能由自己来实行。
好在此刻距离皇上的生辰还有半月有余,她有足够的时间来构思这贺礼该如何送。
今日没头绪就算了,万一明日有好点子了呢?
夏鸣自我鼓励似的安慰着自己,同时也开始在心底谋划着自己要准备的东西。
就这般想着,她甚至未注到自己手中的墨已经磨完了半根。
听到圣上的一声轻咳后,她才回过神来。
看着砚台中即将溢出来的墨汁,夏鸣慌忙停手。
用帕子仔细将手擦拭干净后,她为皇上奉了一盏茶。
对方并未在意,只是自顾自的看着手中的古籍。
今日这值,自己倒是当得轻巧。
只是险些挨了板子。
夏鸣在心底呢喃着,不再有旁的举动,只是站在御桌旁偏后一步的位置上,干等着下值的时辰。
今日不该夏鸣守夜,所以等到皇上挪步寝殿时,她便可以提前离开了。
相较于往日里在殿中站一整天,今日的夏鸣却是有些过于清闲了。
她今日并非完全无所事事,只不过经历的那一段惊险时刻,无人知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