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书刊检察官的寄语
阴郁的缪斯的监守,
长期的压制着我,
今天我可想跟你把道理扯一扯。
别怕,
我不想被邪念**,
检查机关任意指责书刊。
伦敦需要的,
对莫斯科来说还为时尚早。
我们有些什么作家我知道,
检查机关的迫害不会令他们放弃信念,
在你面前他们纯洁的心才是正道。
第一,我要向你坦承,
我常常怜悯你的命运。
人间再不可思议的东西你都最善于解说,
你是赫沃斯托夫和布宁娜的唯一读者。
为了挑出瑕疵,
你得永远去仔细研究,
发现这篇散文的不高明,那首诗歌的荒谬。
真可怕,
俄罗斯文人们因此担惊受怕。
有的嚷着要把法文小说译成英文,
有的要改写颂歌,
汗水气喘吁吁地湿透了全身,
还有的想开一下玩笑写一出悲剧……
然而这都与我们无关,
只有你会去读,
并为此发怒。
或者打打呵欠,在第一百次瞌睡以后签署。
由此可见,
检察官不是个好工作。
有时他也想读点什么来清一下脑子,
他也被卢梭、伏尔泰、布丰、杰尔查文、卡拉姆津吸引着。
然而他必须浪费光阴,
来看某个撒谎家的胡编乱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