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奶娘[这年沙皇突然将普希金召到莫斯科,让阿琳娜·罗季翁诺夫娜十分担忧。]
我那严峻岁月中的女伴,
我的年老的亲人!
你独自一个人在松林的深处,
久久地,久久地等待着我。
你在自己房间的窗口上坐着,
悲叹着,
像一个坚守岗位的哨兵。
只是你满是皱纹的手里拿着编针,
编织着每一分钟的悬念与迟疑。
你凝视着那已经被遗忘了的大门,
和那看不清的遥远路程。
悲哀,幻想,忧愁,
一阵一阵地压迫着你的胸膛——
所以你觉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