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尚书又是一脚,“狗奴才!”
他让人盯着裴琛,就是为了防止裴琛做出什么过分的事,到头来他收不了场。
可他没想到,他的人竟学会了隐瞒他。
好样儿的,当真是好样儿的!
“大人,公子说,这个毒便是宫里的太医都辩不出来。”心腹再次出声辩解。
裴尚书冷笑。
那可不,宫里的太医的确没辩出来,但裴珩能耐,请来了人人都请不动的孙神医。
偏偏孙神医还真就知道……
心腹道:“大人,您可一定要救救公子!”
裴尚书没说话,视线落在心腹身上,最后沉声道:“此事,与琛儿有何关系?”
裴尚书眼里的情绪太过明显,以至于心腹很迅速的便领会到了自家主子的意思。
身为这件事的知情者,裴琛没有参与过这件事,那参与过这件事的就只能是、他。
看着心腹的表情变幻,裴尚书知道,眼前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出声允诺道:“你放心,你的父母妻儿,裴家会替你照顾好。”
心腹抿唇,给裴尚书磕了个头,“多谢大人。”
心腹如丧考妣,沉默地跌坐在地,裴尚书却没再看他,而是给了另外的心腹一个眼神,吩咐道:“去告诉二公子,让他最近老实点。”
裴珩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心腹立刻转身离开。
裴尚书这才转身又进了正院,他在外耽误的时间不长,但孙神医的速度更快,已经开始施针为裴夫人拔毒。
帮助裴夫人苏醒的药方也已开了下去。
裴尚书刚进门就听孙神医说:“不出意外的话,喝了药之后裴夫人便能苏醒。”
裴珩微松了一口气,出声道谢,“多谢孙神医。”
孙神医摇头,道:“但这个毒药对裴夫人造成的损伤还是不可逆的,往后裴夫人需得精心调养身体,否则只怕会有影响。”
裴珩道:“好,劳烦孙神医交代一些注意事项。”
他说完,裴夫人的嬷嬷立刻点头,表示可以对她说。
孙神医自然没有意见。
他一一拔针,又接过下人端过来的熬好的药检查了之后,才示意婢女给裴夫人喂下去。
裴夫人喝了药,很快就醒了过来。
她一睁眼,看到屋内的情况还愣了下,裴珩站在床边,却没有贸然靠近她。
裴尚书坐在不远处,更是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。
场面颇有些滑稽。
但裴家三人竟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反而早就习以为常。
这就是裴家三人日常的相处模式。
父不父,母不母,子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