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最激动的竟还是裴夫人身边的嬷嬷,此刻连忙道:“夫人,您醒了,您终于醒了!”
裴夫人咳了一声,嗓音有些虚弱,“怎么回事?”
她只记得今日午时用过午饭之后,便忽然失去了意识,再醒来,就是现在。
她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,但很确定:有人算计她。
嬷嬷立刻道:“今日您忽然昏迷,奴婢们立刻禀报给了老爷,请了太医来为您诊治。”
“却没查出什么问题,还好公子请来了孙神医,孙神医说……您是中了毒。”
中毒?!
裴夫人一怔,而后下意识地看向裴尚书。
待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之后,裴夫人自己都有点呆住了,他们夫妻之间,已经彻底失去对彼此的信任了吗?
裴尚书自然注意到了裴夫人的视线,当即皱了眉,看向裴珩道:“你先出去,我有话与你母亲说。”
他很清楚,裴珩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这件事只是交出一个心腹,裴珩只怕不会善罢甘休,他是肯定说服不了裴珩的,裴珩也不听他的话。
这件事里,唯一能说服裴珩的,就是裴夫人。
一家三口对彼此之间太了解。
所以裴尚书一开口,裴珩便知道了他的目的。
裴珩没动,而是将视线落在裴夫人身上,虽然他心里对于结果,早有猜测。
果不其然,裴夫人见裴珩不动,也看过来,道:“琢之,你去外面等我一会儿。”
裴珩眼底闪过一抹讥讽,答了声是,转身退了出去。
他出了正屋,刚要离开正院,却被裴夫人身边的嬷嬷叫住,“公子,请留步。”
屋内自是所有人都退了出来,只剩下裴夫人和裴尚书。
裴珩停下脚步看向嬷嬷。
嬷嬷道:“公子,夫人说,请您去暖阁稍坐一会儿。”
裴珩没说话。
嬷嬷再次出声,“公子,夫人她这些年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裴珩脚步一转,朝着暖阁的方向走去。至于孙神医,则是让南风送回谢家。
正屋内。
裴夫人此刻已经坐了起来,靠在引枕上,她淡漠的视线落在裴尚书身上,“你想说什么?”
裴尚书道:“此次的事,我已经查清楚了,是我手底下一个随从所为,他我会处置。”
“这件事就这样,闹大了对谁都不好。”
裴尚书并不是在跟裴夫人商量,他是居高临下的通知,而且他也早已经习惯如此。
这些年不管他跟裴夫人说什么,裴夫人都没有脾气的全部答应。
就连当初裴琦出事,裴夫人听到消息的当场便晕了过去,但醒来之后,也默默地接受了一切。
“对谁不好?”
就在裴尚书说完,准备起身离开正屋的时候,裴夫人的声音忽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