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一场惊险的绑架事故,也渐渐被搁置在记忆的角落里。
蒋南风闭上眼,许愿。
吹灭了蜡烛。
房间里完全剩下黑暗。
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小束狭长的光。
“我许了三个愿望。”
蒋南风说。
“第一个愿望是,希望爸妈能够记得我的生日,给我买一个蛋糕,不需要很大,小小的,有一根蜡烛能插就行。”
“第二个愿望是,希望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。不会骗我不会扔下我。”
“前两个愿望,已经不可能实现了。第三个愿望是——”
“蒋南风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已经陪你过了生日了。”
黑暗中,蒋南风的呼吸一顿。笑容几乎溃散。
“你的人生还很长,也一定会遇见你想要的人。”
祝惟寅的嗓音清清亮亮,如一泼月光。
只是蒋南风只觉得自己的心上的黑暗如火山熔岩一般,不断的冒出来,将他整个人烧得手心颤抖。
会吗?
会吗?
你又在骗我,祝惟寅,我不会再相信你了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
祝惟寅起身朝门口走去。听到蒋南风用沙哑的声音喊了声他的名字。
“第三个愿望,和你有关,你不想听听吗?”
祝惟寅没多犹豫,说道:“不想。”
门打开,又关上。
黑暗再次吞噬了里面的人。
像一直以来的那样。
祝惟寅在走廊上,发现雨不知何时变小了。
他伸出手去,任凭雨丝如线,触碰掌心。
手掌的纹路交错,在小指下方,也有如掌纹一般的隐晦的疤痕。
等到整个手心湿润,他才收回手。
走到寝室门口,刚插上钥匙,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
原本以为寝室里面也该是一片黑暗,室友一定睡觉了,要不然一定会探出头嘟嘟囔囔地抱怨他吵闹,说不定还要根据寝室规章罚款。
但是意外的是,寝室里面灯光敞亮,窗帘翻飞,许宵手里捧着一个什么东西上蹿下跳的,手足无措的转来转去。
看见祝惟寅了如找到救命稻草般跑过来,顺便把手里湿漉漉的东西扔进了祝惟寅的手心。
“快,看看还活着吗?还有救吗?给鸟怎么做人工呼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