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惟寅低头看向手心一只浑身湿透的小鸟,羽毛下面露出瘦弱的身体。
“我刚才就听到什么声音,就拉开阳台门看,就看到了这个玩意儿,吓死我了。死的活的啊?”
许宵急切地动手,又摸了摸小鸟的羽毛。
“活着。”
祝惟寅说道,关上门,又扯了快毛巾把小鸟包裹起来,打开吹风机。
许宵一眼不错地盯着,也没问对方去哪儿了。
就看着吹风机把小鸟逐渐吹干,羽毛蓬松起来。
“真的活着吗?”
“肚子是热的。”
许宵摸了摸,果然是这样。
在吹风机的作用下,小鸟渐渐清醒过来,只是还没有力气飞行,在毛巾包裹里动了动脑袋。
又张开小嘴叫了声。
叫声略微难听。
“他叫是什么意思?”
许宵摸摸鸟脑袋。
“我不是动物专家。”
祝惟寅找了顶帽子,把小鸟放在了里面。
倒正合适。
“这是什么鸟?怪丑的。”
“乌鸦。”
“你到底是真的知道还是瞎说的?”
祝惟寅把临时鸟窝放在地上。
“明天再说。”
第二天一早,雨就停了。
空气清新得令人振奋。
许宵立刻把小乌鸦捧到阳台上。
看他能不能飞起来。
要是飞不起来就糟了,还得去宠物医院看看,不知道医生能不能给鸟看病。
“祝惟寅,它怎么不飞。”
这小乌鸦就跟下蛋似的坐在窝里。
许宵轻轻戳了戳他的翅膀,他就要来啄许宵。
“好凶啊你。”
许宵不敢去碰了。
给它放在阳台上。
“可能没力气了。”
祝惟寅大声被叫醒,从梦中醒来的那刻还有种时光穿梭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