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惟寅算是看出来了,许宵反感去医院这件事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许宵坐在沙发上,感觉有点冷,就披着一条许献尔的毛毯。
祝惟寅看了眼许献尔。
“你怎么叫他来的?”
许献尔点点电话手表。
许宵:……
“你说不要叫爸爸的。”
许献尔振振有词。
“那我只好叫哥哥来了,要是哥哥你死了,我搬不动你的尸体。”
……好家伙,还知道尸体。
“尔尔,我只是发烧,不会死的。”
“也是有死亡的概率的。”
祝惟寅说道。
许宵瞪了眼祝惟寅,心想在小孩子面前说什么死不死的。
况且,他还有点没脸见祝惟寅呢。
昨天才对他无缘无故发火,今天就让人上门来。
“我没事了,你坐会就走吧。”
许宵心里很不自在。道歉的话就在他的喉咙里七上八下。
“啊?”
许献尔发出不舍的声音。
“你啊什么?”
许宵板着脸问。
“可是我怕。”
许献尔说道。
许宵被她的话弄得不是滋味。
确实对他来讲不过时小小的发烧,在许献尔的眼里或许是一件很恐怖的事,而且父母也不在身边,她唯一可以依靠的许宵又倒下了。
许献尔会怕太正常了。
所以才去叫祝惟寅来。
许宵想明白后,就感到了愧疚。
他觉得自己作为成年人,连个妹妹都照顾不好。
“你很空吗?”
许宵又画蛇添足地解释,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你忙的话不用来的。”
“不忙。”
祝惟寅说道。
许宵:……
这话说的。
简直像他在无理取闹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