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随便了。
许宵坐了会,说:“那你自便,我去睡觉了。”
“恩。”
许宵又回卧室睡了一觉。
等再醒来,发现窗外的天都暗了。
就像是昨天的傍晚的天色一样。
他摸摸自己的额头。
烧退了。
客厅里的灯光透过半掩的门缝泄漏进一丝。
许宵依稀听见了许献尔的笑声。
正当他听着这笑声,不由自主的也想笑时。他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声。
许宵下意识地闭眼装睡。
感觉有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。
走到床边,看到了他搁在被子上的手,先是摸了摸他的手心,又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许宵的额头上满是冷汗,被他干燥的手一碰,清爽极了。
他另一只放在被子里的手悄悄握紧。
他能感觉到这是祝惟寅。
因为他闻到了祝惟寅身上的气味。
而这股气味如同晨露一般弥漫在他的床边,渐渐的。那股气味落了下来。
落到了他的鼻尖,额头。
很轻地呼吸在他的唇边擦过。
让许宵差点一震。
祝惟寅刚刚,似乎是在和他贴脸。?
在被吃豆腐和被检测之间反复横挑了几下,许宵选择前者。
“许宵?”
祝惟寅轻声喊他。
让许宵心惊肉跳。
差点以为自己露馅了。
他装作被叫醒,睁开眼,又瞥向别处。
许宵懵懵的神情,让祝惟寅有点担心对方是否是在装作若无其事。
“你现在37。8度,你感觉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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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胡思乱想。
刚才碰到自己是这个东西而不是祝惟寅的脸吗?
果然是烧出幻觉了。
怎么会以为祝惟寅会做出这种亲密过分的事……
连他的失落也显得格外诡异……
好像病毒攻陷了他的神经,让他变得脆弱又敏感起来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