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都微微上翘的嘴角,时不时哼起的歌曲,还有被夸赞截图塞满的相册……
宗柏也见过和工作有关的拍摄中的她,但他还没见过真正处在工作状态下的邬芮。
逻辑清晰,不卑不亢,在专业领域,为争取自己的利益据理力争的模样,很自信,很迷人。
盯着电脑屏幕前那张侃侃而谈的脸,脑海骤然分心地浮现出一道带着细微哭腔的声音。
很轻,却一直挥之不去。
“没休息好吗?”
他听见自己这么问。
随后,探究的目光隔着屏幕望过来。
她像是想透过那层遮蔽,把他看穿。
视线相交,他倏忽错开了眸光,面不改色地将原本的话,改成了公事公办的意思。
会议结束,屏幕上的窗口被关闭。
宗柏也像往常一样,打开工作邮箱浏览邮件,处理完几封邮件后,光标在几小时前发来的「小八工作周报」主题邮件上停顿了一瞬,随即点了进去。
米兰下午两点多,手机陡然亮起,某个远程控制小程序,发来了一则消息:【已开机,请选择模式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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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,邬芮走出浴室,将自己裹进被子。
卧室空调的温度调得刚刚好,周身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,淋浴间里的热意好像蔓延到了卧室,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。
握着玩具的手往下探去。
今天这个新玩具的玩法,和她已拥有的其他玩具都不同,她刚才在浴室里捣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掌握它的要领。
可就玩那么一会儿,对她这种贪玩成性的小孩来说,根本不够。
浴室里的那一次,非但解不了渴,反而还勾出了更多的瘾。
于是,这位不知足的小孩,索性顺着那颗贪婪的玩心,抱着新玩具不停地探索新领域和新玩法。
踩在薄被上的脚难耐地弓起,脚趾缓慢蜷缩又一一张开。
喉间溢出难耐的哼吟声,呼吸很重也很缓。
邬芮咬着下唇,受不了地仰起头颈。
……还差一点。
可就在那一刹,机器猝不及防地停止了工作。
不知是她按到了哪个按键,还是今晚陪她玩耍的小伙伴出现了故障。
她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了那里。
一颗心空落落的,得不到满足,还增添了许多的燥意。
好烦!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间点,哪怕再迟个几秒呢。
……这个机器怎么这么难驯服。
就在她纠结是让小伙伴重新工作好,还是她自己做手工活好时,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。
瞥了眼来电显示,邬芮咬牙接听。
宗柏也最好是真的有事,不然以他买了劣质玩具,还用这玩具来捉弄她这一项罪名,就够她骂他一整夜的了。
“喂。”电话接听后,她将手机扔在枕边,随后在黑暗中摸索着机器,试图让它重新振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