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年纪并不算,且我,多谢大人好意了,某暂时没有娶妻的想法,且某这名头……还是莫要拖累人家姑娘才好。”
前面连对外的谦称都忘了讲。
几乎是语无伦次了。
活脱脱一个内秀温文、只知公务不想私情的年轻人。
那官员却是瞧着满意,面上也和缓地笑起来。
“想来是某唐突了。”
那边的公文批注已经瞧完,下面的官员皆是赞不绝口,表示郡公细心,将他们补充的已经分了条例,整理得完完全全,不曾有问题。
于是对薄奚尤的赞美更上一层楼。
而赞美的本人只是顶着尚且带着红晕的面颊,连连示意是诸位抬爱。
真可惜啊。
即使已经风波闹得这般大,仍然民间有这么多人拥护相信的姜弥,即使已经是站在他这边的官员,也只是想给他介绍新人,而不是说姜弥一句不是。
这样的人,竟然没办法为他所用。
……也没办法为他心动。
薄且漂亮的唇微微抿成一条弧线。
强压下了心底那点不甘。
算了,即使是这般,他也会将“失意”却认真处理公务的“温柔世子”扮演到极致。
薄奚尤抿了下唇,正欲说话,而下面茶楼的喧嚷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
方才还懒懒在柜里打瞌睡的掌柜的已经冲了出来。
他满脸堆笑,将那招待的店小二一把拉到了一旁。
“哎哟,今儿是哪阵风将您吹来了?快请,里边儿请!”
“也没什么。”
那人嗓音带笑。
他心情好时讲话声口都这个腔调。
轻飘飘的,和谁都似至交知己,恣肆风流。
薄奚尤眼底的神情变了。
旁边的官员早就愕然,俯首去瞧,却只见高大挺拔的一个人影,戴着斗笠、披着披风,怀里却抱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食盒。
“我惹了人,实在哄不好,只能换个法子赔罪。”
明明是抱怨的语气。
那人却讲得仿佛一个只有他能品咂出炫耀味道的秘密。
“……她爱这里的镜面糕。”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我觉得我这本该改名叫恋爱脑男的每天都在想什么。
说了被抱起来坐大腿真的很那个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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