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确实有用。
秦书看着他咫尺的脸,弯下唇:“那还真说不准,指不定我上上辈子就是神仙。”
反正上辈子肯定不是。
秦衡炙热的呼吸一窒,他微微后退,搭在椅上的手伸出,轻轻擦拭她的眼角,声音轻轻:“这辈子也是。”
不管是不是,于他而言,她就如神仙一般,让他原本空荡的生活被瞬间填满。
无需纠结之前,也不用再担心日后。
现在的每一天,都是他梦里都想不到的。
有妻、有子、有女。
有一对虽然早逝、但疼爱他的父母,有一段幸福的过往,有在意他的友人亲人。
这些都是她带来的。
秦衡黑眸深深,原本直起的腰背再次弯下,薄唇轻易攥住她的红唇,不同往日的凶猛激烈,反而格外的温柔缱绻,带着些小心翼翼地安抚,一点点小意舔舐,却又难掩本性。
舌尖被一点点缠绕,津液也被一点点吸去。
秦书睁着眼,看着近在咫尺、面带欲色的人,牙尖一个用力,淡淡的血腥味蔓延。
秦衡一个停顿,睁眼看她,肩上一股力传来,又将他按下,舌上疼痛的地方被轻轻舔舐安抚,肩上的手顺着一路滑落。
他喉结微动,敛住更为暗色的眸,紧紧攥住纤劲的腰身,将人一把抱起。
……
烛光熄灭,圆月蜕变。
春意一点点靠近,永安城里多了热闹的气息。
各家的花灯、红带已提前挂上,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不时响起,驱散冬日的寒。
“东西都准备好了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人手呢?”
“已就位,我阿保办事,夫人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。”
镇国公府的院子里,昔日的店小二阿保换去客栈的棕色小二服,穿着一套黑金收腰的管事服,挺着腰杆,拍着胸口,自信满满地下着军令状。
作为曾经的老熟人,一家子来永安城遇到的第一个人,秦书他们也没把这人忘记。
阿保虽然运气不太行,女人缘也一般,但为人机灵又热心肠,办事靠谱,又热爱工作。恰好镇国公府里现在正缺人手,让他来当个小管事正好。
当然,他签的是活契。
随时可以解契,自由不说,一应待遇按照都城正常国公府该有的待遇。
阿保失业已经很久了,眼看着酒楼空置无人,也没人接受,他都做好又交给牙行,然后自己去外面打工的准备了。
秦书找上门来。
当初不过是乡下来的小小农妇,摇身一变就成了国公夫人。
阿保起初哆哆嗦嗦都不敢认,直到秦齐秦妙再次踩他痛脚,问他找到媳妇儿了没有……
嘴舌的乡下小孩就是成了国公府少爷小姐,依旧是以前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