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讨厌。
这么一来二往打趣的,阿保也就没这么害怕了,总归他们过来也不想是找茬的样子,他还以为人是专门过来炫耀的,就收到了来自秦书的聘请。
这对阿保来说,和天上掉馅饼没有区别,关键掉的还是肉馅饼。
就是他那最出息的老祖宗,怕是都想不到以后子孙能有在国公府做事的一天。
那可是国公府啊。
阿保觉得自己若是拒绝就是傻蛋,不带一点迟疑的就签了契,走上了在国公府做小管事,以后做大管事的日子。
工钱不工钱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国公府的名头,还有年节的福利啊。
别的不说,就他现在身上穿的这一身衣服,就已经比他以往最为体面的衣服还要贵重了,更别说平日吃喝,还有年节福利。
想到这,阿保拍着胸口的手更是重了几分,砰砰砰的,本就干瘦胸都要被拍进去了。
这入府后第一个任务,他绝对圆满完成。
秦书挑着眉:“行,事情就交给你了,去吧,有人手不够的,就去找吴长。”
吴长是秦衡带回来的二十个将士之一,也是现在家里护卫队的队长,负责统管安排家里护卫。他们一个个有勇有谋,能抗能打,一个顶十个。
阿保得了令,更是眉开眼笑,拍拍胸口一番保证,才转身离开。
屋子里,秦妙裹得跟白熊似的,窝在火炉边上不挪窝,看着娘亲和阿保‘接头’,眨了眨眼睛。
她好奇:“娘,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
秦书喝着茶,瞥着这个脑瓜子都随着寒冬一起冻的崽子,叹气:“烤你的火吧,别绣了,一会儿戳到手。”
这小崽子,以往一天就能睡个六个时辰,现在来了这边,冷天之下,更是能睡七个时辰。
像秦书自己,一般来说,她一日三个时辰就差不多了,所以她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能睡。
秦妙放下手里的刺绣,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小哈欠:“人家还在长身体嘛。”
秦齐坐在对面,他身侧放着几本账本,手上也拿着一本看着,悠悠开口:“若是睡觉就能长身体,猫猫你应该能和爹一样长八尺。”
秦妙叉腰:“哼,那我到时候肯定比你高,你个矮冬瓜,以后得叫我姐姐。”
秦齐:“还没睡醒?”
秦妙瞪了瞪他,拧过头倒是没了困意,她哒哒起身,跑去给自己倒了被热乎乎的果茶,就着糯米果子啃着:“说起来,这些天怎么没见着慕六那倒霉蛋了?”
秦书喝茶的动作一顿,想到之前的见面,想到背后的人,心里也乱糟糟的。
哎,这都是些什么事啊。
她开口:“应该被关禁闭了吧?他之前不就是吗?”
说起这个,秦妙也想起有这么回事了,但慕流北前些日子又到处乱跑,她还以为这件事也结束了呢。
虽然慕流北确实挺欠的,但一段时间相处下来,还是有几分感情,作为同款熊孩子,秦妙到底感同身受。
她正想感叹两句郡主真心狠,说关禁闭还真关这么久啊。
秦书目光瞥过她,先一步感叹:“要我说,郡主还是太心软了,这关禁闭也没有关禁闭的样子,把人关院子,和让人在房间睡觉有什么区别?就应该把人放书房里,每日安排任务,看不完就加一日禁闭……”
秦妙立马噤声,缩着脑袋,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这话听着,就是杀慕流北但敬她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