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!”田薇脸上满是慌张,“肯定是你们包庇她!医疗队就是军马场接待的,是不是她有什么关系,你们才——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李霞终于开口,“小小年纪,就晓得给人扣帽子!”
所长也笑了笑,“这里大病小病忙都忙不过来,国家好不容易派点人来建设,这倒是有意思啊,来支援的知青想要把人赶走,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。”
田薇脸色骤变,就听那所长继续道:“去通知后勤的人,我严重怀疑知青队伍里混进了特务分子,让人把这位同志带去审查审查,如果一清二白,也不用怕嘛。”
“不!不是的!”田薇这下终于慌了,可没人搭理她。
没一会儿,人就被后勤战士给直接拉走了。
“宋同志,跟我出来。”
宋朝命令式的语气让宋初楹很不舒服。
李霞打圆场,“小宋,既然是你未婚夫,就好好跟人聊一聊。”
“他不是。”宋初楹听够了自己名字和他捆绑在一起,“有一个已经说了亲的青梅,还要厚着脸皮和我搭上关系,碰一下我都嫌恶心!”
宋初楹尖锐又讥讽的语气让宋朝心里极不舒服。
果然还是因为那天老宅提到的林文青。
宋朝脱口而出,“宋同志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文青活得艰难,和他更有多年情谊,可即便如此,他收到宋父的信件还是赶去了燕京。
没想到现在连面都没见,她就要捕风捉影闹个没完!
“既然这样,那就如你的愿。”宋朝也冷下脸来。
她们这些大小姐,总以为自己有些本事就肯定能在藏区留下来。
却不知道同样是海北,农场家属院的条件和乡里头是完全不同的!
他就看,看她能熬到什么时候。
等到她实在熬不住了,总会来找他,求他的!
冷笑一声,宋初楹在宋朝离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来纸笔写了一封举报信,让人代为送去公社。
之前在燕京,宋初楹怕自己的身份招来麻烦。
现在到了海北,她再忍就是个鹌鹑!
上辈子宋朝发自内心觉得她没用,所以也从不曾避讳她农场的事。
宋初楹知道,宋朝这个人好面子。
因为不想被人看轻,所以只要旁人求一求,就会利用职务之便帮忙。
比如把仓库里的东西以报废、丢失的名义处理掉,然后低价卖给熟人。
再比如为某些人的所谓技术革新大开绿灯,对关系户生产队的产量虚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