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中获得的好处,光她知道的烟酒就有上百。
这些事举报上去,哪怕不能让他一捋到底,也足够他好一阵手忙脚乱。
“怎么不进去?”
宋初楹在卫生所门口站了好久,结果却生出了逃避。
刚刚洛铮的眼神,她记得很清楚,原本是单纯的排斥,现在却变成了戒备和审视。
她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解释,他们分明是第一次见面,她却知道他对黄连过敏的事。
上辈子洛铮身上的旧伤很多。
但是在他们结婚一年以后,宋初楹才知道这件事。
和现在不一样,那个时候,他身上的伤多得她分不出哪些是早年得的,哪些又是当兵以后才有的。
密密麻麻交错在身上,她无意撞到的那天被吓了一大跳。
也终于知道,他在短短十年内走到高位,到底凭的是什么。
自此之后,他好像知道她害怕,就再也没让她看见过。
唯一一次的例外,她夜里醒过来,看见他坐在轮椅上佝偻着身子,双腿疼到浑身冷汗,都没有叫出一声。
她不顾他的反对,检查了情况,对症用了黄连膏。
没想到也就是这么一次例外,她还搞砸了。
宋初楹想到洛铮浑身起了红疹,发痒得不行还要硬撑的模样,就觉得又好笑又心疼。
……
她到底没进去。
跟着医疗组去公社对接工作,整整几天才又回了卫生所。
“臭丫头给我站住!整日里小偷小摸,和你那阿哥一样都是烂人!”
谁知刚到营房外头,一道影子就从眼前飞奔过去,后面还跟着追着跑的小战士。
那扎着双辫的小姑娘脚步一停,转身就像个炮弹一样冲撞上去。
“你才是烂人!不给我阿哥用药我自己拿怎么了?!”梅朵双眼通红,“你们就想要我阿哥一直生病,一直好不了!才好通知姓贺的带走我阿哥!”
宋初楹认出了梅朵,立即上前。
小战士正是上着火,扫了她一眼语气不太好,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姓宋,医疗组的,那天她阿哥是我处理的伤势,骨裂、感染都要持续用药才能好转,你们卫生所不给用药是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