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次,也总比你强,占着未婚夫的名头,却只知道做缩头乌龟!”
占着名头?
说得像是他不占着,这名头就能是他的一样。
宋朝正想反唇相讥他痴心妄想,却看见洛铮身后的墙边一角,一个人影突然晃动了一下。
有人?
宋朝心里一凉。
怎么会?
他思绪瞬间被转移。
是谁?公社干部?农场同来的人?还是别的村子的什么人?
他不想再被劳什子恩情捆绑,但不想归不想,如果被旁人知道了,会怎么看他!
宋朝脸色数次变化,迅速压低声音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洛铮意外于他态度的突然变化,但还是强逼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你有门路。”
他有没有门路他自己不知道吗!
洛铮却死死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宋家资助的这些年,当地受惠的这么多,只有你知道都是谁,总有一个,能留下她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这事对你不难,你帮她,是滑嫩,旁人只会夸你仗义,你不帮,往后谁还信你说的报恩?”
宋朝脸色又沉又有些思虑。
宋家认识的大人物确实不少,他想要搭上门路却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一个没念过书的放牧娃,倒是知道得不少。
他只要帮了这次忙,以宋初楹的性子哪里还有脸和他作对?到时候他会让她好好反思自己的错处,为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!
还有宋家的旧友,说不定也能给他一臂之力!
宋朝目光闪烁几下,又挪过视线嗤笑,“把话说得大义凛然,骗骗旁人也就算了,别把自己也骗了。”
“别忘了,她是因为你才被弄走的,如果你真像你自己说得那么无私,怎么不去求贺首长?”
无非是觉得,宋初楹的价值比不上自己的自尊心。
他们又能有什么区别?
说完,宋朝就像是找到了再次压过洛铮的地方,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。
洛铮身子僵硬地站在原地许久。
一直没能彻底下定决心的念头动了动。
这一次留下来,还有下一次,还有下下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