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坝四角上点着牛粪火盆,几根褪色的经幡随着藏笛声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把背来的风干牦牛肉和青稞酒一摆,再有炊事班煮来的一大锅子面疙瘩。
热气蒸腾。
看上去场面还真不小。
跳了一会儿舞,宋初楹退出来,舀了一碗汤捧着坐在一旁喝。
古突节会在面疙瘩里头包些东西,比如青稞粒、辣椒、羊毛、木炭等等。
听村民讲,吃到不同东西就是有不同的意思,她自己就也生了好奇。
“宋同志。”
就在这时,身后有人喊她。
宋初楹扭头一看,是洛铮。
“巡逻换班这么快吗?”
巡逻?
洛铮反应过来,应该是秦松说的。
他低低嗯了一声。
“要来坐一会吗?我刚省的汤,暖暖身子。”宋初楹说完,却见洛铮站在原地没动,神色似乎有些紧张。
“怎么了?巡逻受伤了?”
宋初楹微微蹙眉,就要把端着的碗放到一旁。
谁知洛铮猛地一伸手。
“这个,送给你。”
洛铮声音压得低低的,还有些控制不住的抖动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布袋迅速递到她眼前。
宋初楹愣了一下。
送她的?
她看了一眼洛铮,他脸上发红,神色却是没变。
她心砰砰跳了两下,接过来看。
布袋里是个银制的耳坠。
被打成了薄薄一片,雕上了红景天叶子的纹路,没有百货商场里的那么精致,甚至能一眼看出手艺的粗糙。
但是。
宋初楹问,“是你自己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