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锋在护卫们的簇拥下赶来时,皇后刚看到那一片明黄色的衣角,就疯了一般地扑过去,抱住云锋的大腿凄厉哭嚎:“有鬼!
真的有鬼!
他们回来了!
是云轩……还有云夜!
他们来向你索命了!”
“你这疯妇,还不住口!
皇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!”
云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心中那点本就摇摇欲坠的夫妻情分瞬间消失无踪。
他厌恶地一脚踢开死死抱住他腿的皇后,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杀意——她知道的实在太多了,这些疯话若是再传出去,自己还能安坐龙椅吗?
“皇后患了失心疯,秽乱宫闱,诅咒皇室!”
云锋的声音在死寂的宫殿里回荡,“即日起褫夺后位,打入冷宫!
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!
凤仪宫上下宫人……知情不报,伺候不力,全部杖毙!”
宫人们哭喊着被拖了下去,皇后被侍卫粗暴地拖拽出宫门。
她趴在地上,状若疯癫,却仍不死心地伸着手想要抓住云锋的衣角,尖声大笑:“报应!
都是报应!
云锋!
下一个就是你!
下一个就是你!
哈哈哈哈……你们兄弟们在看着你!
都在看着你呐!”
她的语声凄厉而疯狂,众人闻言,无不不寒而栗。
次日,云锋下旨,以皇后失德为由废黜其位,贬为庶人,囚于冷宫,非诏不得出。
与此同时,各地的紧急奏报如同雪片般飞入京城:不是江南漕运枢纽竟突然被水匪截断,数十艘满载税银和贡品的官船被焚毁沉江;就是西北边陲重镇突遭小股流寇袭扰,虽未破城,却烧毁了一大批粮草辎重,引得边军之中人心惶惶。
更要命的是,京城附近的几个大县忽然爆发了民乱——不少当地百姓与流民一起冲进官衙,烧了税册,高喊着“昏君无道,天降灾殃”
,要求开仓放粮,严惩贪腐!
这些动乱规模不大,却都发生在要害之处,时机更是精准得令人胆寒。
云锋心知其中必有人暗中作祟,但情急如火,他也不得不调动京城守军前往弹压。
朝会散后,云锋坐在空旷的金銮殿上,目光阴鸷地盯着手中的玉玺,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废后那凄厉的哭嚎,还有那些童谣中字字泣血的控诉。
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,他必须做点什么……做点什么来挽回这摇摇欲坠的“天命”
,他要用一场“祥瑞”
,堵住天下悠悠之口!
他要向列祖列宗、向天下臣民证明,他云锋才是当之无愧的真龙天子,才是这江山社稷名正言顺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