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离家出走。
再见了,这残酷的世界。
今晚我就要远行。
“远行之前记得交作业。”
来阶段性检查的牧野非常残忍。
“残忍?”他将手里的两杯奶茶提上来,“还残忍吗?”
只有我肯定地点头,两个队友都无情叛变了。
我一看就知道,只有五十岚和凯撒的份,我是没有的。
这还不残忍吗?
不怕兄弟一起哭,就怕兄弟开路虎。
喝奶茶比开路虎还过分!
牧野放了另一杯东西在我面前,我怀疑地瞧瞧里头,再用怀疑的眼神看他。
“柠檬水。”牧野摊了摊手,表示爱莫能助,“队长说你要开始调养嗓子了,马上就要录唱片,下半年准备开巡演。”
我深刻怀疑这杯柠檬水的源头就是今天没说完的那个gay。
没有演出,津久才不管我呢!
他突然抓起这个事,还不是有人在旁边提建议吗!
憋屈,但不敢提,自己作的死,哭着也要咽下去。
嘶,好酸。
人生真的艰难极了。
两小时后,我们三交作业。
牧野含笑看了两眼,转手递给了津久,他看见五十岚那手-狗爬字露出了伤眼睛的表情。
混血儿凯撒则交出了一份语言混杂的作业,以我的语言水平是看不懂的。
牧野拿着凯撒的作业,而津久则拿起我的。
《soundofselene》我参看古典乐,选择了最传统的三部曲式。
传统的小步舞曲和回旋舞曲都是这种结构类型,随着音乐的发展逐渐扩展,加入多个插部形成更为复杂的循环结构,但万变不离其宗,核心都是三单元,简单表述成aba。
确立动机主题,发展变奏对比,回归主题或重复核心。
我想过用更复杂的形式,但后来想想自己核心表达其实不算简单,也没有把握上难度我就能完全把握住,还不如踏踏实实,用简单的形式,表达清晰的东西。
等我有本事的时候,再玩花活。
像津久,他就有本事把一首歌翻来覆去弹出一百种样子,像把玩橡皮泥,像捏成什么样就什么样。
我自问是没这个功力。
结构严谨了,我就在具体的表达形式上面下功夫。
在我的预想中,第一段是我的,第二段是老板的,然后第三段是我们穿插演唱。
我们分别代表了不一样的东西,我会更缥缈,象征梦想与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,而津久则是对照之下的现实,更沉,更低,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