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太艰涩苦闷,又不能太轻松,是个很难掌握的度。
而重点还是第三段。
第三段可以这样理解,梦想和现实的穿插。
我的声音必须要和津久的声音交织起来。
写是写出来了,但我自己都没有信心能充分完成第三段的演唱。
想想就已经难哭了。
我已经开始反思,为什么半年前的我要整这东西。
写点快乐的不行吗?
嘻嘻哈哈,轻轻松松明明就可以过关了。
这一刻我忽然有点理解津久长期以来苦哈哈的样子。
当然可以选择更轻松简单的那条路,但我的心已经走上了那条更幽深、蜿蜒崎岖的小径*1。
“类似玫瑰与刀,白鸽与枪那种感觉。”
津久安静听我说完,没有立刻评价。
明明写的时候还很紧张的,真的站在这里和他沟通的时候,感觉到津久的态度,悬起的心稳稳落下。
他在思考,不是站在指导的角度,而是很认真地思索,平等地对话,想和我共同完成这首曲子。
令人感动。
活该老板长得那么好看!
那么好的人就应该长这么好看!
“你的稿子后面又有调整过两者的比重?”
“对,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东西更多,但从曲子的层面来讲,这种调整会让它头重脚轻,所以我还没想好……”
津久点头,“我的个人建议是,不要从结构上面调整,从演唱上面去体现。”
五十岚在背后嘶了一声,被凯撒捂住了嘴。
五十岚,我的嘴替。
换我我也很想嘶一声。
这首歌是我和津久合唱,他的意思就是让我在现场的演唱直接压过他一头来表现的意思,问题是,演出他肯定是不会放水的,让我压过全力演出的津久?
牧野曾经说我没有自知之明,我现在也很想抓着津久的领子,问他同样的问题。
老大,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水平啊?
我要是有这水平,我还用得着那么怂吗?
不过我现在也没有抓津久领子的勇气。
从心。
这可真是个完美闭环。
牧野也过来看,他表示赞同津久的意见:“你采用的这种结构本身的逻辑很简单,简单就意味着完整和严谨,想通过调整乐段来实现你说的效果无形中就是要破坏这种严谨性,只能从演奏和演唱层面来实现那种向上的姿态和神圣感。”
等等、等等等等,神圣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