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翻篇了。
郑明珠没料到萧姜会是这个反应,兀自松了口气,痛快地顺着台阶下来。
她笑着将粥碗递了过去:“病了几日,是该饿了。”
萧姜不接,只是定定地看着她。
郑明珠自然明白这人的小心思,便坐近了些,舀起一勺凑到男人唇角。
“吃吧。”
少女笑容戏谑,似乎很了解他。
又好似,这样温情自然的相处,只是他们生活里十分常见的小事。
萧姜也跟着笑,颊侧的两抹靥窝若隐若现。
一刻钟后,郑明珠刚放下碗盏,整个人便被扑在榻里。
沉甸甸的身躯压过来,双手被束按在头顶,凌乱的气息顺着衣襟烙在她颈下,最后停在唇角。
一个绵长的吻结束后,二人分开了些。
萧姜垂目打量着她,眸光因热欲变得黑沉。
下一刻,他突然离去,翻身仰卧在榻里的软靠上。
“过来。”
萧姜双目含笑,语气却带着命令意味。
他存了试探的心思,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。
眼前的郑明珠,能做到什么地步。
“嗯?”
郑明珠被这人突如其来的一遭弄得发懵。听到这话也没反应过来,拉起衣襟靠近了些。
萧姜勾起少女腰间靛青色的衣带,贴在她耳边,低声呢喃两句。
话还未完,不轻不重一巴掌落在脸上。
郑明珠瞪圆了眼,怒道:“得寸进尺。”
脸上传来酥麻的刺痛感,心底却徐徐升起一种缓淡的安定。
看着郑明珠怄气的背影,萧姜起身凑过去,将人紧紧拥入怀中。
他深深嗅着清浅的冷梅香,心道:
大抵是梦吧。
--
萧姜的身子已足以支撑回长安这段路途,但军队还是在乐元多驻了一段时日。
乌孙人大败而归,今年春时的马畜瘟疫尚未解决,又遭此创击,已然摇摇欲坠。
先前归伏乌孙的几个小国,跃跃欲试要向乌孙开战。若无人阻拦,只怕要借机瓜分了乌孙国土。
如果可以,铲除乌孙这个敌人自然大快人心。可放任下去,无异是再纵出第二个乌孙来。
还不若让这几个小国互相制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