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两!
这三个字像一道炸雷,在胡桃花的脑子里轰然炸开!
她两眼一翻,差点就这么幸福地晕过去。
二百两银子啊!
她这辈子别说见了,连想都不敢想!
徐四山也是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大哥手里那个信封,像是看着一座银山。
阮青云的脸上,总算露出了一点笑意。
她就知道,钱秉文是个聪明人。
“请张师爷代我们全家,谢过大人。”她不卑不亢地说道,“也请转告大人,我们徐家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绝不会耽误了贡品的大事。”
“老夫人的话,在下一定带到。”
张师爷点点头,事情办完,他也不愿多留,“时辰不早,在下就先告辞了。”
徐家众人连忙把他送出了门。
直到张师爷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,院子里还是一片死寂。
周杏捧着那个信封,走到阮青云面前,手还在抖。
“娘……”
她把信封递过去。
阮青云没有接,“你是老大媳妇,家里的钱,以后你管。”
周杏的手一缩,脸都白了,“不不不,娘,我……我哪儿会管这个!”
阮青云不容置喙,“学着管。”
就在这时,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徐三流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。
“娘!问清楚了!”
他一进院子就大喊起来,根本没注意到气氛不对,
“那孙家粮行,连地带铺子,要一百五十两!孙掌柜说,要是给现钱,一百四十两就能拿下!”
他话音刚落,就看到了大哥手里那个厚厚的信封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胡桃花一把抢过徐大江手里的信封,也顾不上看,宝贝似的死死抱在怀里,对着徐三流尖叫起来。
“钱!是钱!县太爷给的!二百两!”
徐三流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,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“钱是到手了,粮行也要盘。但这件事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王德海打了我们的人,倒了我们的米,现在县太爷要查他。”
“可光是县太爷查,不够。”
阮青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奇异的表情。
“咱们自己,也得把这个脸面,亲手给挣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