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清楚,刚才的那番话语,已然是她给自己设下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从今往后,她要为自己而活,不再依赖任何人。
……
“听说薛家父子突然离世,流言蜚语说是因自身罪孽深重,自寻短见。”
傍晚,刚进府门的孙鸿面露紧张,双手紧紧搭在寿安堂的雕花箱笼上,久久无法平复心情。
孙秉惊讶之余,不禁质疑:“李家竟敢如此明目张胆?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事?”
秦婉眉头紧蹙,打断了他的猜测:“不要妄加揣测,事情未必是李家所为。”
“没有确凿证据,任何言论都可能成为诽谤。你们何时能学会谨言慎行?”
秦婉的责备让孙鸿与孙秉二人面露愧色,低头不语。
“如果不是李家,谁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与薛家为敌呢?”孙秉不解。
秦婉语调平和:“若真是李家所为,目的只有一个,但这做法过于张扬。反之,若非他们所为,那必是有人借机渔利,真相不久便会浮出水面。”
对于“不久”究竟指的是多久,众人皆不敢多问。
此时,放学归来的孩童们一个个面带愁容,孙鹏更是连晚饭也未用,直接回了房间。
孙皓眼角的伤痕,虽自称是不慎碰撞所致,但其真实性令人存疑。
相比之下,孙晋算是最为平静,未见异常。
倒是孙逸,手掌因被戒尺打红,惹得秦婉心疼不已,她轻轻拉过孙逸的小手,细细查看伤口,柔声问道:“在书院过得不开心吗?”
孙逸怯生生地回答:“先生让我们背诵课文,背不出来就要打手心。”
孙秉在一旁呵斥:“打得好,谁让你不好好学习。”
秦婉严厉的目光制止了孙秉的训斥,后者立刻闭上了嘴。
孙逸委屈地解释:“不是的,他们之前都学过这篇课文,只有我没学过。”
“连三哥都会背,但也挨了打。”
秦婉的目光转向孙晋,后者平静地说:“就两下,没事的,司业还鼓励我要更加努力。”
“司业一点都不公平。”
孙逸的眼圈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孙晋却异常冷静:“世间哪有那么多公平,我们在太学寺学习,本来就不是在家里。”
孙逸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,哭泣着跑开了。
孙晋则向母亲保证:“祖母放心,我会照顾好四弟的。”
他们作为年龄较小的孩子,被分配在了丁班。
秦婉点头,目送他们的背影,内心却涌动着复杂的情绪。
她心中暗喜,对系统说道:“孙晋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反派,能够承受一般人难以忍受的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