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乙等也不是,还是特等。
疯了,真是疯了!
妙华这对白昭的偏爱,也实在是太明目张胆。
月伶气不过,便想着去找绣头说上一说。
绣头比妙华的级别要更高。
若是绣头发了话,还有妙华什么事?那白昭定然是要受到处罚的。
这样想着,月伶敲了敲门:“春阳姑姑可在?奴婢月伶。”
房内,传来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。
“进吧。”
月伶推门而入,已经想好了一肚子话,可却没想到见着了妙华。
妙华正烤着绿泥小暖炉,同春阳对坐饮茶,旁边还放着几碟炒花生和瓜子,散发着阵阵清香。
“月伶,你来了。”
妙华笑着开口,月伶却不接茬,反而冷清着一张脸,默默坐在了春阳身边。
春阳眉眼漂亮,见人便含着三分笑,瞧着便是个很好相处的性子。
春阳温婉含着笑,对妙华赞许道:“你方才的想法,我觉得也不错,不如便给她们一个机会,我们绣坊也多年没见过这样的生气了。”
月伶心中一沉,顿时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月伶迅速问道:“春阳姑姑,这是要做什么?”
春阳笑着道:“你问妙华。”
“方才白昭她们请愿说是想参与这次给陛下绣龙袍一事,我思来想去,她们技艺确实不错,远超一些绣女。”
“若是做得好,便让她们升上绣女,正好去给陛下绣龙袍。”
月伶心中警铃大作,这可了得?
这不是摆明儿给白昭送上机会吗?
“春阳姑姑,奴婢觉得此事不可。”月伶严肃了神情。
“且不说这一批预备绣女尚未接受训练,若是给陛下绣龙袍的时候出现了什么差错,陛下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?”
“这批人必须得先**一二。”
月伶一口气说完,春阳弯唇笑了笑。
她烤着火,随意地拿起烤橘子吃了一口,笑着道:“此事你不必忧心,方才我和妙华也想到了,妙华说到时候她来负责给那些预备绣女立规矩。”
月伶抗拒皱眉,继续道:“奴婢还是觉得这样不行,那白昭是个十分爱锋芒毕露的性子,她又和……那位有关,我们绣坊还是不必有所牵连得好!”
这倒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