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的一句话,让乔嫔浑身血液冰冷。
她僵住了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。
乔家敢肖想皇后之位吗?
陛下,不是想让她当皇后。
而是在告诉她,她不配。
乔家手里有兵权,若是敢肖想皇后之位,一来,韩家和柳家会立刻联手,铲除乔家。
二来,若是乔家想借着军功,扶持女儿坐上皇后之位,那便意味着他们其心不轨。
外戚干政,此事不少。
乔家又多是上战场的儿郎。
帝澜夜纳乔嫔为嫔妃,正是为了安抚稳住乔家,并且,给乔家一个面子。
但乔家要是觉得自己脸大,面子更大,还想要更多,那帝澜夜不会允许。
这便是帝王权术。
可怜乔嫔,直到这一刻,才明白过来那么一丝丝。
她急忙跪在地上:“陛下,嫔妾不敢!嫔妾和父亲他们都不敢,陛下……”
乔嫔战战兢兢,生怕一句话不对,便招来帝澜夜的赐死,株连九族。
谁敢常伴君侧,肖想那最尊贵的位置之一?
即便有,大如韩家、柳家,没人敢真正说出来。
哪怕是在早朝上提一提,都绝不可能!
帝澜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凌厉的视线像是冰刃一般剜在乔嫔身上。
“朕看,你和乔家,正有此意。”
帝澜夜声音清冷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朕才做决定,将人调到御前来,你便迫不及待出手陷害。”
“一招不成,再来?”
帝澜夜冷嗤:“你是以为,朕很好糊弄?”
乔嫔已然是浑身冷汗。
她重重地给帝澜夜磕头:“陛下!嫔妾之心天地可鉴,乔家更是绝无二心,嫔妾只、只是一时间得了癔症,才会鬼使神差做出此等恶事!”
“嫔妾已经知错了,求陛下放过嫔妾和嫔妾一家!”
砰,砰,砰。
乔嫔磕头极其真心实意,白昭跪在地上,余光却看见那磕头磕出来的血。
乔嫔的大腿也还在流血。
刺目的血,没有换来任何人的怜悯。
帝澜夜淡然看了乔嫔一眼,吩咐齐胜:“乔嫔身患癔症,从今日起,圈养宫内,无诏不得出,禁止任何人探望,其余一切照常。”
这是变相的软禁。
乔将军还有用,既然动不得,那便以乔嫔为质。
乔嫔亲口说出的癔症,便是她的催命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