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往后,她不可能再敢与乔家哭诉。
一旦哭诉,乔家必死。
白昭心知肚明,帝澜夜此招,不仅让人明面上挑不出错处,更是让乔嫔生不如死。
活在这后宫中,没了帝王的宠爱,哪怕帝澜夜说了一切照旧,但内务府那些见风使舵的小人,还有韩贵妃,这哪一个能让她好过呢?
齐胜忙应:“是。”
乔嫔面如死灰,她不敢再反抗,空洞的双眸流出一行泪来。
乔嫔颤了颤,哽咽开口:“嫔妾,谢主隆恩。”
她就这样被拖了下去。
雯涯以妖言惑乔嫔之罪,当日杖毙。
还剩下一个夏烟。
她帮着乔嫔做了假证。
夏烟极力瑟缩着,害怕被帝澜夜留意。
然而,白昭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夏烟帮着乔嫔娘娘作证,奴婢疑心夏烟已经不忠于陛下。”
此话说得漂亮,扯着帝澜夜这张大旗,让他收拾夏烟。
帝澜夜略略看了白昭一眼,这眼神含着两分警告,白昭不卑不亢地回视一眼。
帝澜夜见她如此一脸为他着想的正气,莫名扬了扬唇角,他问:“那你想要如何处置夏烟?”
“奴婢认为,夏烟既然在陛下面前撒谎,便不可再留在御前伺候。”
她其实更希望夏烟死去,以绝后患,但这太血腥,不该由她说出口。
她还需要在帝澜夜面前装装样子。
帝澜夜颔首,也无不可,他淡漠吩咐:“罚五十大板,打发辛者库。”
齐胜应道:“是。”
夏烟满脸惊恐,可不敢求饶,她恨恨看了白昭一眼,极其不甘心地被带了出去。
帝澜夜让人屏退左右,只剩下白昭一人。
“如此,你可满意?”帝澜夜冷声问。
那双乌沉的眸子里,闪烁着暗沉的光芒。
白昭低下眉眼,温顺道:“奴婢,多谢陛下为奴婢做主。”
帝澜夜淡嗤,那双眸子愈发看不透白昭。
他眼底划过玩味,帝澜夜问:“你早知如何应对乔嫔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白昭抬起一双清亮的眼,眸光纯澈,带着一丝柔色:“奴婢相信陛下清正,定然会还奴婢一个清白,奴婢也没有想到,乔嫔娘娘所做的这一切,奴婢恰好有几分了解。”
帝澜夜淡嗤一声,没有说话。
“白昭,收起你的心思。”